小酒鬼无奈一笑。

阿婆,我们只是歇个脚,明日就走了,您不用这样的。

哦,是这样。

前几日有个小姑娘也是路过,我瞧着她模样可人,便要给她找个如意郎君,可是她也这样说,和你说的这话一模一样。

兴许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是嘛!

她好像叫什么……

知漫。
小酒鬼听了这个名字,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便漫开来。

是她。

那您可不可以跟我讲讲她在这儿的事。

可以啊,只要你想听,我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
知漫等人初来浇杯麓岭那日,恰巧遇到闲婆子在外面闲逛。
桥边的乞丐受了刁难,一个意气风发的小姑娘拔出腰间的软剑便与那人打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你这等人?!

臭丫头,我干什么关你何事?!
毕飘零仔细瞧着,有所感叹。

嘿,这姑娘用的也是软剑。

我看这城中许多人都配有剑,难道,这里就是浇杯麓岭?

浇杯麓岭?

来了这儿,我突然就不想走了。

那你留下来吧。

那可不行。
泪拎花蹙眉,往另一边走去。

看什么看,赶紧走!
知漫撅着嘴,觉得扫兴。
此时那自得的公子哥已被那小姑娘打得屁滚尿流,连忙躲到毕飘零身后来。

少侠救我。
知漫瞧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看出“少侠”这股气息的。
毕飘零十分乐意地站在他跟前,挡住了那姑娘的去路。

你是何人?

小丫头,你要不和我比比。
知漫扶额,略显无奈。

姑娘,此事就算了吧。

他不对在先,现在也已得到了教训。

对啊对啊!
那姑娘却意气不减。

你说算了就算了?

欸,何必要与他过不去。

我们俩来比试一番。

如何?
知漫嘴上啥也不说,心里却在想:
这毕飘零也不像那种初出茅庐的小少年,怎的如此做法。

好啊,既然你那么想比试,那就报上名号来。

毕飘零。

宁歌舒。
话音落,两把软剑相继而出。
知漫拉着那小公子连连退后。
泪拎花依然不耐烦。

知漫。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而知漫听了,先是让那小公子先回去,而后才给泪拎花回应。

知道啦。

你又不是押犯人。
此时,闲婆子便摸索着来到了她身旁。

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
知漫转过头,有些不自然。

我吗?

是的呀,就是你。

阿婆,我是从长安来的。

哦呦,长安啊。

长安好啊!

那你是去哪?需不需要借住啊?

我那儿有空屋子,你若不嫌弃,就跟我回去呀。
知漫有些怀疑,不敢答应。

哎呦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阿婆。
知漫转头,又见着一个陌生面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