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居然能控水。
鬼舞狡黠一笑,一把丢开花知忆。
知漫没反应过来,下一瞬,盛如澈便接住了她。
看来是鬼舞故意的。
他出现在此是因为看到盛如澈了。
那他的来意,不就是……
知漫意识到不妙,欲跑,就被他勾住。
盛如澈想要救她,可那鬼舞挥挥酒气,便不见了踪影。
等她再醒来时,眼下便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她起身,发现榻边挂着一件仙气飘飘的衣裳。
这一瞬让她想起今日那个花知忆,实在是漂亮,比瞿月零还漂亮。
她的思绪飞乱时,门开了。
鬼舞摇摇小扇,换了身衣裳,便宛若一个仙人。
与昨日那个满身戾气的人大不相同。

喔,是你把我带来的?!

昨日怎么好像不是你?
他倚在胡床上,斜眼瞧她。


你叫什么?

知漫。
她回答这个问题时一向老实,也不犹豫。

知漫。
他呢喃许久,才继说道:

还真挺像她。

谁?

叶知秋。

与你是何关系?

叶知秋?

我压根不认识。
知漫的脑袋飞速运转,她好像记得之前络宁前辈提到过什么一叶知秋。

不认识没关系,送你套衣裳,你去换了吧。

你是说这个?!
知漫惊愕地指着榻前那一套衣裳,等着他确定。

嗯。

无功不受禄。

我怎知你安的什么心!

不过是见你衣裳破旧,想赠你一件。

怎么,不行?
知漫不自觉咽了一口空气。

那我还不认识你,我……我只收我朋友送我的东西。
知漫强行找个借口,想要推脱。

好,那你记住,我便是这扰露荒人见人惧的鬼舞。
知漫愣了愣。

现在认识了。
她还是心有余悸,不敢有所动作。

你莫不是要我帮你换?
她连连摇头。

阿晨。
他高呼一声,随即一个女子进了屋。

主子,何事?

吼,一晚上不见,你又跑哪里掳了个漂亮姑娘回来?!

你还有脸问。

昨日我喝个酒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主子我错了。
她撅撅嘴,看起来十分俏皮。

你带她下去换身衣裳吧。

哦好。
鬼舞示意知漫跟着她去,知漫见了也不好推辞,便取下衣裳,欲走时,常晨忽然又惊叫起来。

这件衣裳啊!!

啊?怎么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常晨没再说什么,带着知漫下去了。
不一会儿,常晨便越看越不对劲,非要给她扑胭脂画眉。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好奇地问:

你认识叶知秋吗?

叶知秋?

你现在穿的便是她的衣裳。

哈?!

我不知道,只是听主人提起过。

她把这衣裳当宝贝,平日里根本不让人碰,谁知你一来,他便送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