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将手放下,尤希的额间便烙下了一个花印。
此时的她,才说得上正常。

半仙此举,意欲何为啊?

他这是把尤希意识中多余的部分先封印起来,免得泪拎花又来迷惑。

哦~

我懂了。
半仙摆手道:

你们先扶她进去吧。
知漫第一个冲上前去,休乐赶紧跟上。
她的眼中满是心疼。
近几日来回这么折腾,尤希都瘦了好大一圈。

不在计划之内。

人回来就行了。

不去了吧。

等到临月大会,再同她较量。

你且叫休乐专心准备临月大会,不要被她分散了注意。

哦好。

那,我走了。
她抬眼,不慎撞入他的眸中,被深深锁住。

嗯。
白清远有些失落,抬脚欲要离开,她赶紧开口:

对了!

何事?
他眼中重现期待。
可不曾想瞿月零说出的却是:

知漫说,她想拜你为师。
白清远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瞿月零心中一愣,退去好几步,才转过身进入院中。

半仙大人呢?

他走了。

哈?!

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拜他为师呢。

哟,新鲜了,小知漫要拜半仙大人为师啊。
不知是哪儿冒出来个休乐,吓了知漫一跳。
但是下一刻,知漫便没有再理他。

或许你需要亲自登门。

那好,月零姐姐,你带我去吧。

诶诶诶,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你?你不是还有临月大会要忙嘛。
她说罢,一把揽过瞿月零的手,两人并肩而去。
留下个休乐在原地琢磨。
他心想:
居然有人想要拜那神经半仙为师!
别把他家小知漫给教坏喽。
……
知漫狠狠一个响头重重磕在地上。

半仙大人,请收我为徒吧!
瞿月零见屋内无人回应,便挪步前去探探情况。
她敲了敲门,等待片刻后便推门而入。
白清远躺在摇椅上,双眼紧闭。
瞿月零在她身旁站了好一会儿,他依旧无动于衷。
终于,他开了口:

怎么,你也要拜师?
瞿月零冷眼道:

人家小知漫额头都快磕破了,你也不出去看看!

这好说。

我又没让她拜,快叫她起来吧。

你这是不打算收她为徒了?

我可没说过。

那你到底想怎样?

还学人家装个高深不成?
白清远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他只是想看看知漫的决心而已。
问她后悔与否,她立马便能回答,不如看她是否会知难而返,便知她的选择了。

零儿,你回去罢。
他还是没有睁开眼。
瞿月零好像明白了什么,便没再说什么,只是离开。
她扶起知漫,示意她一番,便走了。
此时白清远起身了,他拎起他的酒壶便往外走。

半仙大人,您这是同意了?!
他欲要喝酒,可倒倒酒壶,却没有漏出来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