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借助视觉共享配合默契,每每云纤使出魂技冷眼冻住赵无极时唐三就趁机撒出漫天暗器,每每唐三运用鬼影迷踪时云纤也使出预判助他躲避大手印。
云纤本以为就这样和赵无极磨下去就能熬过这一炷香时间,但事实证明她还太年轻。
赵无极魂环亮起,一股重力压向云纤和唐三,把他们直挺的小腿压的打颤。
“啊!”云纤本想再次使用第三魂技,可后背蝴蝶骨处突然发热,一种利剑刺破脊柱的疼痛让她摔倒,那种疼痛持续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把那里的皮肉从顶破,正蠢蠢欲动的长出。
恍惚中,她闻到一股恶心的腥气,像是凝固的鲜血,浓稠、腥臭。
唐三面色凝重,咬牙使出最后绝招。
含沙射影!
紧背花装弩!
层出不穷的暗器让赵无极烦不胜烦,而昊天锤,则是让赵无极吃到了苦头。
老师败北。
胜利属于新生。
“奥斯卡!你有生意了!”戴沐白将魂力注入声音,把一个胡须浓密的男人喊了过来。
“来了,老大,香肠外卖为您服务,一根只需五个铜魂币。”奥斯卡用软绵绵的声音说。
唐三走向云纤,没去追问她最后的失误,仿佛刚才莫名其妙跌到在地的人不是她,温和的笑着朝她伸出手。“你做的很好。”
少年的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手心和指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手背白皙隐约可见青色脉络。
这是一只有温度的手,特别是在队友犯错之后。
但在云纤眼里,它是惨白的骨和淡黄的皮,中间夹着粉嫩的肉和青紫的血管。
云纤知道别人对她的评价,那些刻薄的话曾化作一把锋利的匕首,薄而韧的铁片扎进她的肚子,准确刺中那颗鲜红的心脏。
仿佛经过千百次的挥舞,考究,每次出手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是我失误。”云纤垂眸,默默从地上爬起,没握住那只代表着不计较得失成败的手。
尴尬。
当事人默默收回被冷落的友好,嘴角的笑逐渐变得勉强。
“三哥!你太棒了!”小舞飞扑过去,准确投进当事人怀里。
“小舞你还带着伤!”唐三立刻接住把自己扔过来的小舞,神色间流转淡淡无奈。
这个妹妹的性子太过活泼开朗,把受伤都当家常便饭,在某些时候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赵老师,我们算不算过关了呢?”身上唯一不带伤的宁荣荣问。
赵无极冷哼一声,“算你们过关了。”说完便走。
被两个半大的孩子给弄得灰头土脸,他虽然为能收到资质这么好的学员高兴,但他可不想再在这儿丢人。
“赵老师,等一下。”
“小刺猬,你还有什么事儿?你们已经通过我的考验了。”
“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您的实力很强大,虽然您没有显露真正的实力,但如果我不全力以赴肯定在您手里撑不过一柱香。请让我帮您把体内的暗器取出来吧,不然会影响您的身体。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唐三诚恳的道歉。
赵无极没说什么,站立等着唐三出手取暗器。
一边围观全场的吃瓜群众戴沐白继续问怀里的美人儿,“她看到什么了?”
美人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耐心反问,“你还记得她的武魂吗?”
“诡瞳。”
美人抱着“这头笨老虎还不算没得救”的心态点点头,说:“武魂是眼睛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
笨老虎豁然开朗,恍然大悟:“她装瞎!”
“……”
美人扶额,懒得告诉笨虎看不到和瞎有本质上的区别。
被他们议论的人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然后晕了。
宁荣荣:“诶诶诶?!”
感官被强行切断,唐三重新看到湛蓝色天空和翠绿色树叶,一时间竟有些迷茫。
天上飞过一只黄褐色的雀儿,扑闪的翅膀一收,弯如钩的鸟爪抓住棕黑色树杈,豆大黑眼好奇的望着前方草地上的一幕幕。
它看到穿着玄黑色衣衫的小姑娘突然陷入昏迷,没有一点征兆的眩晕使得她的身体朝后栽,摔倒在青翠草地。
一个白衣姑娘率先发现了她的状态,跑到她身边去,听到这人一直在嘟囔一句话。
“父亲……弗兰德……信……父亲……”
宁荣荣听到这话后,看向云纤的眼神复杂。
她看向身边的小舞,说出自己的大胆猜测:“这家伙,不会真的是院长的私生女吧……”
正在给赵无极取暗器的唐三闻言,一直平稳的手忍不住一抖。
赵无极:“……”这条真汉子扭曲着一张糙脸,强忍着疼装作没事人。
戴沐白坚定点头,说:“绝无此种可能。”
朱竹清:“……一边点头一边说没有,真的可信吗?”
小舞:“……”我常常因为不够离谱而和你们人类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