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洞吧,带上漂亮的耳饰
做漂亮的女孩子
出场顺序
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锖兔
富冈义勇ver.
你看着前桌炭治郎一摆一摆地花札耳牌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上课都时不时盯着那引人注目地耳饰。
有一个想法突然从心里冒出来,迫使着你一放学就直冲自家男朋友的办公室把自己的心愿说出来“义勇义勇义勇,我想打耳洞!”
老师们早就回家了,就剩下值班富冈义勇和去汇交报告的宇髓天元了吧。他晃着还未上交给主任的执勤表,挑每询问“你确定吗?”
你瞬间不干了,学着善逸撒泼地样子抱住他的大腿“可是炭治郎也有啊,还那么那么好看,我也想戴。”
“不可以。”
“呜唔啊啊啊富冈义勇你不是男的,你怎么能欺负你的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甜美可爱、善解人意、优雅高贵....美好文静的女朋友啊啊!”
“停。前面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确定你文静吗?”他指着你此时此刻地行为,脸上满满地疑惑。
不愧是他富冈义勇,但是请停止现在的义勇行为啊!
你木着脸松开手站起来,伸出腿踢了下富冈义勇的小腿“笨蛋义勇!”
打耳洞吧,带上漂亮的耳饰
做最漂亮的女孩子
出场顺序
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锖兔
富冈义勇ver.
你看着前桌炭治郎一摆一摆地花札耳牌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上课都时不时盯着那引人注目地耳饰。
有一个想法突然从心里冒出来,迫使着你一放学就直冲自家男朋友的办公室把自己的心愿说出来“义勇义勇义勇,我想打耳洞!”
老师们早就回家了,就剩下值班富冈义勇和去汇交报告的宇髓天元了吧。他晃着还未上交给主任的执勤表,挑每询问“你确定吗?”
你瞬间不干了,学着善逸撒泼地样子抱住他的大腿“可是炭治郎也有啊,还那么那么好看,我也想戴。”
“不可以。”
“呜唔啊啊啊富冈义勇你不是男的,你怎么能欺负你的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甜美可爱、善解人意、优雅高贵....美好文静的女朋友啊啊!”
“停。前面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确定你文静吗?”他指着你此时此刻地行为,脸上满满地疑惑。
不愧是他富冈义勇,但是请停止现在的义勇行为啊!
你木着脸松开手站起来,伸出腿踢了下富冈义勇的小腿“笨蛋义勇!”
富冈义勇放下执勤表,把你抱上他的办公桌“好好好,但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男朋友大公无私“...这样的话..我就、就...”
“如果被发现一次就亲我一下,就不记你了,嗯?”
........!!!!你想要求撤回说他大公无私的那句话。
义勇老师!你这么浪费职权无惨校长知道吗!!
灶门炭治郎ver.
“哎——要去打耳洞?为什么?”
你撑着脸颊看着炭治郎的耳饰,转着手上的黑色签字笔“因为很漂亮啊。”
“很漂亮吗?”炭治郎摇摇头晃得耳饰叮当响,“嗯,大概吧。毕竟爸爸给我的。”
“炭治郎的耳饰很稀有吗?我很少看见这种款式。”你看着这个花札耳饰好奇得不行,忍不住问了一句。
炭治郎下意识摸上耳垂“不是的,这个是爸爸给的,是我们家一直以来长男都会有的耳饰。”
“哎...听起来好独特,我还盼望着能不能买到情侣款呢。”
“前提是——”
“前提是什么?”
“那个人必须是本家长男的妻子,所以等xx打完耳洞后我会把一只花札送给你。”
什么啊,炭治郎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撩法的,怎么可以这样。
你应该不知道吧?他在低头捂嘴笑的瞬间在悄悄看你哦。
炼狱杏寿郎ver.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那个也不错...唔嗯,好像那个也很好。”你无奈地看着拉住你的手逛着饰品区的男朋友。
自从上午知道你想要去打耳洞
你轻轻扯了下他的手,意示他看捧在他手上的扁平小盒“杏寿郎,已经够了哦,再买我也戴不了啊。”
“嗯,说的也是。”拉着你去结账了。
四千四百五百二十点二八日元...一大袋子你一辈子一天换一副都不带重样,虽然早就料到会很多了但也太夸张了吧!你捏着小票一脸懵逼地看着掏出银行卡付钱的男朋友。
唔嗯,那张黑色的卡!那姿势!那阔气,帅得!
“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你静静地看着他“不,是发现自己男朋友太有钱了有点受不住。”
“嗤,接受不了也不行,毕竟——”把服务员递还的银行卡塞到你手里“这些都是你的啊,密码是我的生日。”
哦,突然发现好爱这个姿势。
“杏寿郎走了,去找店铺打耳洞吧!”你实在受不了一众服务员暧昧又羡慕的表情了,这个男朋友确定不是祸害吗?
炼狱杏寿郎也没反抗,反回握住你的手,本来就手小的你被他紧紧拉住“唔嗯!听说打耳洞会很痛,如果xx觉得痛的话我不介意你抓我都手臂!”
你笑着捂住嘴,停下脚步“那就有劳杏寿郎啦,现在我想要杏寿郎背我。”
炼狱杏寿郎笑着配合你蹲下身子“很乐意效劳!”
嗯——杏寿郎身上好舒服。
哇,杏寿郎有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好!!
不死川实弥ver.
你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蝴蝶忍手中的工具,突然有那么一丝丝地后悔,颤抖地向不死川实弥伸手“不死川先生,能把你手给我吗?”
那一脸戾气得风柱大人愣了一下“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身为一个柱怕这个玩意?”
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你翻了个白眼直接扒拉住他的手,两个爪子就这么扒着他的手“怕啊,为什么不怕,再说了我只是想牵一下男友的手缓解压力啊!”
“哈?”
“我什么时候从你老公变成你男友了?”
???
为什么他的关注点一点都不一样?你都说你很害怕了这个憨批不死川怎么还在意这个东西,不应该来安慰你吗?这个是什么操作?
“哎呀纠结那么多做什么,一会说一会说。”你看着面带笑容逐渐逼近的蝴蝶忍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巴掌捂住不死川实弥的嘴巴。
不死川实弥“.....”
锖兔ver.
他小心翼翼地把你的鬓发顺到耳后,尽量避免不碰到你泛红的耳垂“还疼吗?”
“不疼啦,就疼那么一两秒,锖兔陪我去游戏城玩好不好,听说那边又出了几个新机器,可好玩了!”
“你慢点跑,别摔了。”锖兔拿着你的背包在后头喊,无可奈何地跟上去。
“快点啦。”
路上是挺好的,但一回到家就不对劲了,耳洞附近老是痒痒地,每次你想伸手抓一下就锖兔拉住“锖兔...好痒。”
锖兔心疼地吻了吻你的眼帘,看着你有些肿胀的耳垂“没事没事,你先别动,我去查一下。”
你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左手臂,都快勒出痕来了他也一声不吭,反复打字搜索后锖兔站起来“乖...先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捞过沙发上的兔子玩偶塞到你手里“痒也不能去抓,抓这个。”你盯着他急匆匆地换好鞋子开门跑出去,也不知道锖兔去哪,只能憋屈地捏紧玩偶。
十二分钟就赶后来了,手上捏着一小半杯的淡茶色液体“这是什么?”
他跑在电视下面的橱柜拉开其中一个柜子,东翻翻西翻翻找到一袋棉花签“这个是茶油,听不死川先生说这个茶油很好用。”
又急匆匆跑到你身边,用棉花签浸了点茶油后就朝你耳垂上抹,那小小的幅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你弄疼了,一边抹还一边安慰“不会疼的,乖一点,不会疼。”
你顺从地趴在他胸膛上,嗅着锖兔身上的淡香,和你一个味道“谢谢锖兔。”
“说什么傻话,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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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折纸飞机jpg.
女孩子爱美可以,但要好好爱护自己,第一次打耳洞什么都要注意,不能过敏,要涂茶油之类的。
还有,打耳洞不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