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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四溢的书房之内,威严大气的帝王坐在龙椅之上,不断摩挲着手中的扳指,静然的批着桌上的奏折。
男人坐在座椅处,面对威慑力甚大的皇帝,只是神情散漫地饮了口茶喝。
二人良久不语,终是帝王坐不住,他咳了几声,淡言道。
#皇帝 “对于闵月带来的质子,吾儿怎么看?”
举茶看竹简的男人一顿,将茶杯放下,神色并无多少变化。

“既成了闵月女帝的弃子,那随意处置都行。”

“即便是杀了,也无所谓。”
一看到来人,直接追妻
朱志鑫对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甚在意,连回答都是懒懒散散的。
皇帝微微颔首,认同了这个做法。
对于闵月带来的质子,本就是攻打时一时的豪言壮语,他派手下的人去护送已是尽了人情,剩下的,便不在理会了。
随意赏赐个无人宫殿让他住下,至于是生是死,看他自己。
败者国来的人质,胜者国向来不会花费精力礼貌待之。

“陛下,闵月的人质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公公弯腰低头的恭敬道。
皇帝扬了扬手,示意把人带进来。

“嗻。”
朱志鑫怏怏地偏过头,放在茶几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动着。
她身穿鹅黄色云烟衫,裙摆绣着朵秀雅的兰花,云髻斜插一支金步摇,随着女人的走动缓缓摇摆。
明是清秀娟气的打扮,可她那双潋滟的美眸,这套打扮显得娇媚动人。
霎时,男人散漫的黑眸瞬间划过清色,不可置信的坐直了身。

“怎么是你…”
平淡沉浸的心底,因她的出现而泛起点点涟漪,随之而来的,是隐隐约约的欣喜又裹了层担忧。
他开始为方才说的话后悔。
夏阿玖看到朱志鑫也在场后小小的愣了愣,马上便恢复了平静。
毕竟一国太子,在场也没什么可惊。
温柚跟随她的身旁,夏阿玖微微俯身低头,向面前的君王行了闵月礼仪。
“闵月二公主夏阿玖,拜见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

额前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使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而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肉眼可见的眼中划露意外之色。
不是说皇子来吗,怎得是个女娃娃?
皇帝收下心里的疑虑,表面一副慈善的笑容,对这鞠躬行礼的夏阿玖点了点头。
#皇帝 “免礼。”
来都来了,是皇子还是公主都不重要。
夏阿玖抬起头,弯起一抹浅笑,笑意莞尔的样子,宛如一个纯真灿漫的公主。
与帝王客套几句,朱志鑫却是全程不吭声,表面上仍旧一副慵懒的风流笑,让夏阿玖摸不透在想些什么。
#皇帝 “朕赐予你西宫的怡和殿,不必拘礼,既然来了,朕与青霄会热情款待你。”
“多谢陛下厚爱。”

夏阿玖内心却是毫无波澜。
帝王之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所谓热情款待,不过是嘴上说说。
她可从没看见过一个质子会被热情款待。
而此刻,良久不语的男人动了唇。

“父皇,儿臣想让这位二公主,入住东宫。”
东宫,皇后居住的地方?
朱志鑫饮了口茶,像是心不在焉的说,但很显然,上头的帝王已经听进去了。
夏阿玖直接内心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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