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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失神地拿着碗筷夹菜,连看都没看夹的是何物就往嘴里送,朝露一样澄澈的双眸如今变得无神。1
不是吧…他真听见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夜晚她细喘的娇喊声。
再次回想,张泽禹吃着吃着便把自个呛住,两边的耳垂早已淡红起来。
夏阿玖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少年面红耳赤的咳嗽着。
“没事吧?呛到了?”

她走上来关切的询问,轻拍张泽禹的后背,想让他好受些。
结果对方一见到是她,本是轻咳几下变得更严重了,双颊与耳朵更是无法言喻的羞赧之色。

“咳咳咳…没事。”
岂会没事,他现在一看到夏阿玖,就忍不住想到夜里那些若有若无的娇声,惹得他心烦意乱,脸烧的发烫。
张泽禹既吃味又羞赧,他因喜欢的姑娘与别人承欢感到沉重的失落,又会羞耻的不禁回想她那几道浮想联翩的声音。
他知道,他栽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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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强行套麻袋扔进书院的一天。
夏阿玖已经见怪不怪以及生无可恋,一脸淡定的整理凌乱的发丝。
原主噩梦的邓佳鑫,此时正弯着浅浅的笑意,波澜不惊的眸子静静望着她。
她的书院先生总是这样,明明气质温文儒雅,但总有股喘不过气的威慑力,颇有夏阿玖高中时期笑意不见底的班主任作风。
夏阿玖勉强地扯出一抹笑。
“先生好。”

邓佳鑫吭声不出地点下头,本以为相安无事了,没曾想男人还是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半响,他才淡道。

“看来殿下是真不把书院当回事了。”

“多则几月不来,少则半月不来,殿下是想要彻底当个废物皇女么?”
邓佳鑫毫不客气对夏阿玖道出一针见血的话。
他就是直言不讳的性子,即使是娇蛮任性的原主也对他避之不及,对她说过火的话原主也不敢动手,所以夏阿玖没啥好生气的。
况且其实人家说的也不错,自己本就是浪得过头了,邓佳鑫不过是把别人不敢说的说了。
夏阿玖低下头,眼眸低垂,故作不知所措的沉思着。
良久,她才敢缓缓抬起头,语气乖巧道。
“学生知错了,从今日起,学生一定按时来上课。”

她看到邓佳鑫愣了愣,只是不一会儿,便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自若。

“如此自然甚好,愿殿下说到做到。”
闵月国书院的上课制度是每周三天,从六岁开始上课,每年年底都会有次课试,只要过了就等同于毕业。
年龄越大课试难度就越大,夏阿玖开始为自己的能耐犯愁。
不就是考试吗?她都是经历过21世纪高考的人还会怕这些?
一节课程结束,夏阿玖忍着想即可趴下的睡意,撑着眼皮子翻看竹册,说难其实也并不,主要是字多,看的心烦。
靠了,她活了二十多年了为啥子还要读书?再不济她还是只狐妖为啥子还要读书?夏阿玖心里难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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