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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完乖乖天润,夏阿玖又去耍了。
还是悄悄溜出去内种,为何不用大门,首先不提狐兔那俩,就冲家里还一大堆盯她动向的人。
要是被他们知道,她自家有人却还去花楼浪,那岂不是被生吞活剥。
没办法嘛,家花哪有野花香。
今时今刻,夏阿玖若有所思的站在清吟馆面前。
“本公主是去查账本的,嗯对。”

步至门口,她忽然动作一顿,撇过头看过街上,见没发现什么,心里奇怪的收回眼神。
咋觉得有人在看她呢。
没在多想,夏阿玖踏步走入馆内,好些日子没来,清吟馆还是那副热闹非凡,来往的女人一旁都跟着个弱柳扶风的男子。
说实话,除了以前的花魁陈天润,这里的男人都挺无趣的,虽说清吟馆卖艺不卖身,但是吧,一个个的娇里娇气。
也有例外。
望向面前的童禹坤惬意的坐在柜台拿团扇扇风,她弯弯唇。

“公主殿下来啦。”
童禹坤日常朝她抛了个媚眼,打扮依然花枝招展,胸口的墨水色衣襟张扬的敞开。
要她说吧,童禹坤长相丝毫不亚于他管的男妓,这身打扮都比馆里其他男子好看多了。
“你真好看。”

毫不拐弯的话直说了出来,女人手肘抵在柜台,手掌心撑着下巴,眸光潋滟地注及童禹坤。
本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听见她直白的话一呆,脸上瞬间浮现出不自然。
她上回就发现了,童禹坤虽是个经营花楼的老鸨,但出奇的……纯?瞧瞧,撩一句就脸红了。
“童童啊,冒昧问一句。”


“你…你说,等会儿,别叫的这么……怪异!”
童禹坤立马坐直,连扇子也不扇了,双颊已然浮起淡淡的绯色。
还带叠词……如此亲昵之称,他家人都没这么叫他过,她她她!
不是,他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夏阿玖直盯着他,胭脂红的唇微抿,一双流盼生光的明眸映着他,含笑回道。
“这样叫多可爱啊。”

可爱多
“我继续冒昧问了,就是那什么……处子之身还在吗?”

顶着张明艳的脸,说着直白的话。
童禹坤当即愣住,温热的感知瞬间侵袭全身,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色是有多么红。

“……自然在。”
僵硬的回了句,眼神与夏阿玖视线错开,转身处理柜上的本子,就是不看她。
果真如此,虽打扮艳丽,日常交流大方客气且骚包,可一旦说点什么撩拨语句,就能羞涩的不行。
夏阿玖以为童禹坤起码是个老鸨身份,多多少少也会发生点什么,哪料还真清清白白。
她思索半响,童禹坤插口一句。

“殿下说话大可以委婉些。”
这还不委婉吗?来自某玖的不解。
他处理好手里的本子,头也不回的伸手放在夏阿玖面前。

“近日账本,请过目。”
“啊?哦。”

夏阿玖一脸懵逼翻开来,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是个持有地契的甩手掌柜。
看钱币流入的记录,夏阿玖越看眼睛越亮,经营这玩意也太赚钱了。
感叹之际,馆内倏地传来一阵声响。
“哎呀小公子,不要害羞嘛,想要奴家起舞还是抚琴?”
被拉扯衣袖的人神色慌张的摇摇头,清亮的眸里显露出迷茫与失措。2
盲猜一波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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