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几天许寒星就一直跟着张成岭练武了。
但是她没有底子,想马上学会凌云九宫步是很难的,加之她这个年纪学武功有点晚了,也只能先从最基本的基本功开始。
许寒星脑袋上顶着个瓷碗,瓷碗里有水,要保证瓷碗不会掉落,脚下还扎着马步。
她整张小脸憋的通红,额头上也是汗,深吸了几口气,才肾虚道。
的亏我学的还不算晚,照之前的样子再玩下去,八十岁的时候能当上一代大侠都算我厉害!

她在这边嘀嘀咕咕,另一边练功的张成岭看了她一眼。

姐姐,你在嘀咕些什么呢?我都没听清啊?
没事没事,你练你的,我给自己加油打气呢!

这么一急,一碗水兜头洒了,一身透心凉。
张成岭担忧道。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再去换一碗水!

说着,许寒星还真一点也没嫌弃,直接去水缸那边盛水了。
张成岭看着,心底竟然颇有感触,许寒星从来没练过基本功,还是个女人,都可以这么专心致志,他也更不能落后。
两个人常常练功练到很晚。
这天周子舒出来查看张成岭练的怎么样了,一转眼就瞧见了在张成岭身后不远处的许寒星。
许寒星双脚都绑着麻袋,在树下蹦跶的挺欢。
他觉得有些稀奇,而且他不怎么出来看弟子练功,只觉得近日没听见许寒星的声音,还以为人早就走了。
许寒星还没看见他。
周子舒走到张成岭身边,抬了抬下巴,问。

许姑娘这是干什么?

哦,这个啊,许姐姐说,她师傅总是不教她练功,她求学心切,就让我教她一些基本都功法。
周子舒敲了敲张成岭的脑门。

你出师了,就教别人?

师傅……
张成岭颇为委屈,不过 周子舒没再指责他,而是盯着许寒星的身段看了两眼。
许寒星看着像是过了学武的年纪,但一张脸显得稚嫩,身段也柔软,问题是……
还能吃苦。
现在倒是没有几个门派收女弟子了,毕竟打打杀杀的,也没多讨女孩子喜欢。
这些年向他拜师的弟子不少,但也只留了张成岭一个,况且,他也没有收过女弟子。
不知怎的,周子舒突然就想去教许寒星。
想着 ,他朝许寒星走了过去。
张成岭在一边可怜兮兮道。

师傅,你不查我的功夫练的怎么样了吗?
周子舒挥了挥手。

去,急什么,你先练着。

……
许寒星两条腿快麻了的时候,才在树根下坐了下来,把沙袋解了下去,活动着酸胀的脚踝。
虽然她功夫没练几招,但好在体力上来了,有的人天生懒,而有的人,一觉得自己有点进步就想让自己变得更好。
许寒星是后者。
任务和恋爱她分得清孰轻孰重。
正揉脚呢,一片阴影落了下来,伴着幽幽的梅香。
许寒星顿了顿,抬起了头。
子舒?

周子舒盯着她的脚踝看了两眼。

许姑娘近日练的可好?
那语气没多大起伏,是正常的语气。
但许寒星总以为周子舒把她当成了挖墙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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