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楚问这时做出了什么选择，周晖想，也许自己都会支持她，退缩也好，前进也罢，他会站在她身边，只要她好。
楚问离开周晖的怀抱，擦干眼泪：“好，我明天就去给刘局交一份调任申请。”说完她站了起来，面对着周晖：“谢谢你愿意陪我出来，咱们回去吧。”
周晖起身和楚问并肩走着。
突然楚问好像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队长，你真舍得我走啊？”
周晖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停住脚步，倒是回复得很快：“舍得，也舍不得。”
“什么意思？”
“在省厅你会有更好的前程，你应该回去；但我也有私心，不想让你离开市局。”
楚问原本想问，这份私心是于公、于私？是想让她留在这里工作，还是单纯的舍不得？
但她没有问出口，她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想了想还是不问的好。
周晖见楚问发呆。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影响了她：“不必在意我的看法，我尊重你所有的决定。”
楚问回过神：“没有......我只是在想，像队长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只是待在市局？”
周晖说得从容又洒脱：“我想，建安比省厅更需要我。”
楚问笑了，抬头看着周晖：“队长你这么无私，局长他知道吗？”
“之前市局往省厅推人的时候，我已经向局长说明过了，我志不在此。”
“所以缉毒小天才还是位正义使者？”
周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楚问的额头：“你呀......净想些奇怪的称呼，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惩恶扬善，是爱国爱人民！”
树影下，二人相处的画面显得分外和谐。
回到医院后，周晖依然住在了楚问病房的隔壁陪护房间，但他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找到了沈剑的微信。
他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沈剑。
屏幕另一端的沈剑一脸黑人问号地在输入框里打出回复：“队长，你怎么想的？正是感情升温的好时候，你把人劝走了？”
“就算我不劝，她也会选择回到省厅的。”
“队长......那她走了，你还怎么往下发展啊？”
“我....我不知道。”
“......”
“你怎么看？”
“明天我去李月晴那里探探消息，就算她真的要走，也不会立刻就离开，还有机会。”
“但我并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她。”
“......”
“明天见。”周晖关掉手机，静静地靠在沙发上。
此时两人只相隔一道墙，背对着背，心境却各不相同。
就在刚才，楚问也将今天的事告诉了李月晴，但并没有得到回复，因为她一向睡得很早。
楚问抱着手机，心虚杂乱。
如果说她不心动，那一定是假的。
可是当她说“你会让我误会你喜欢我”的时候，他在沉默之后只是尴尬地咳了一声；当她说要交调任申请的时候，他只是表示赞成......但他也说私心是不想让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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