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问还没来得及问，周晖就先开门出去了。
她只好按耐住心中的疑问，换了衣服。
米黄色大衣满满的设计感，胸前还别着一个蓝宝石胸针，竟然意外的合身，将楚问整个人都衬得很有气色。
周晖在门口等她，看到楚问换好衣服出来，说道：“很适合你。”
楚问笑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这么合身，是队长挑的吗？”
“嗯，和李月晴一起。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那我们去哪？”
“是你说想出门散心，现在怎么不知道要去哪了？“
楚问当时只是觉得在医院躺着不舒服，开始怀念外面的空气，其实并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去哪散心：“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看看附近有什么呢。出去再说吧？”
“附近有公园，不过你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好啦，我知道，咱们走吧。”
周晖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和她一起走出医院。
随她吧，不是还有自己在吗？
公园并不远，两人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
现在这个时间大家基本上都是刚吃过晚饭到公园来散心。
两人并肩走在石子路上，时不时会有行人从他们面前经过。
晚风裹挟着丝丝寒意，月光清冷，映着光滑石子路。
周晖侧过脸来看楚问，发现她眉头微蹙，似是有什么心事，于是说道：“这里人多，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楚问没有说话，但脚下自觉地换了个方向。
周晖见她状态不对，本想出口关心，却欲言又止，将话卡在了喉咙里——医生嘱咐过，现在还不能刺激她，只能等她自己想开了再说出来。
没有走多远，周围便没什么人了。他们最后停在了一个安静的小池塘边，人行道附近有几把长椅用来供人们休息。
楚问径直走向长椅，周晖也跟了上去，坐在她身边。
沉默良久，周晖终于开口，说出了他今晚一直想问的事情：“你好像有心事。”
虽然是淡淡的一句，但也打破了从进入公园开始的沉默。
“嗯。”楚问答道。
“可以告诉我吗？”
楚问像是在做心理准备一样，手指不自然地握在一起，低着头看被月光洒满的地面。
“队长，我想......咱们或许该说一下工作上的事？但也不能完全算是工作吧。”
从周晖认识楚问开始，印象里她一直是个爱说爱笑的女孩，除开办案她难得有这样沉默的时候。
而且这次，楚问算是卸下了自己平时的包袱，没了往日的坚强。
“嗯，我知道。”
周晖知道，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倾听，他能在此时做到的也只是这样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让我陪你出来，又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很难让人猜不出来，这不仅仅是工作的话题。”
“不愧是您呐。”
“你一向利落，不知是什么事，竟也让你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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