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周晖思索了一下，看到绿灯亮起，他踩下了油门：“贩毒团伙在贩毒之前都是普通人，你这么想也很正常。”
楚问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我觉得夜清应该不会这样做。”
车内一时间沉默下来，周晖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的路，思绪却与身边的人有关。
楚问之前的犹豫和纠结，大概就是因为夜清了。
认为自己曾经了解过对方的习惯和性格，就擅自推断，怕是有些太过绝对了。周晖这样想着。
他们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后没走多远，楚问便看到了三个漆金大字——颦魏楼。
周晖带着楚问从餐厅一侧的通道直接走上了二楼，而门口有一位侍者，显然正在等候他们，见到周晖，侍者便迎了上来：“周先生，今天还是照旧例安排吗？”
“嗯，今天是两位。”
“好的，请跟我来。”
于是侍者将二人引至桌旁坐下，说了一句“请稍等”便离开了。
楚问环顾四周，发现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想起刚才的侍者，楚问说道：“队长，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她一手支起下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面前的玻璃杯，转动杯子，她可以看到剔透的玻璃在灯下映着柔和的光。
“经常加班，所以会来。”周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楚问叹了口气，她能看出这家餐厅的高档，深夜营业的一般都是饭馆或是烧烤摊，而这间餐厅却在其他店铺都关门的时候还开着二楼的灯......这就是有钱人专属的熬夜修仙快乐餐厅吗？楚问想，她在局里的这几个月对于队长的家世虽然有所耳闻，但亲自体会到金钱的的力量时她还是有些惊讶。
更让她感觉不现实的是，这样的人居然是她朝夕相处的队长，而且现在就坐在她的对面，像普通人一样和她相处。
“队长，等吃完饭，我跟你讲讲我做卧底时发生的事吧？”
周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只回了句“好”。
时间来到半小时后。
周晖开车把楚问送回警局，车就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因为周晖不住在宿舍，所以之后他还要离开。
其实没有直接将楚问送到警局门口，周晖是有自己的私心，他想给楚问一点时间来告诉他那些在档案上无法记录的过去。
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静静地铺洒在路面上。
楚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娓娓道来......
......
那是她执行卧底任务的第二年，也是临近收网的时候。
......
“首领，今天建安市裕昌区的人让一个大学生来接头了。”
夜清皱了皱眉头，问道:“给他货了吗？”
“给了，十分钟前刚走。”
“给了?”夜清有些生气，“去把他给我叫回来......”
“啊？”小弟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首领，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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