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马嘉祺在录音室清唱,我看着他逐渐失了神,他唱的那首歌,to my love。是他自己作的词,此刻只有我清楚,他这首歌是送给夏雨诺的。只有夏雨诺才是他的最爱。
听着他深情的唱着每一句歌词,我心如刀割,情不自禁眼眶湿润。手下意识紧握拳头,隐忍着内心深处传来揪心的痛。在马嘉祺摘下耳机的一刹那,我眼前一黑!!!
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俯身单手撑着桌面,薄唇紧贴我朱唇的男人,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止了。丁程鑫并没有睁开眼,一直与我保持着接吻的动作,半晌,我回过神,把丁程鑫推开。

……

怎么了宝贝。
你跟我来。


嗯?
我拉着丁程鑫往录音室外面走,我在后楼梯走廊停下,松开丁程鑫的手,怒瞪正露出笑颜的丁程鑫,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哭好。
你刚刚做什么?


宣布主权。
宣布什么主权?

不是,你脑子有病吧?

我和你的关系早早的就断了。

这是游戏规则。


是吗?

可有没有人告诉你,游戏规则是由强者说了算。

(单手撑在墙壁与我之间,身体贴近)只有弱者才遵守游戏规则。
丁总,你要什么女人没有,非得揪着我不放吗?


我只要你。
我有喜欢的人。

那个人不是你。

你应该很清楚。


嗯,清楚。

马嘉祺,的确很讨人喜欢。

不过他唱的那首to my love 可不是写给你的。
(紧握拳头)……


论家室身份,我个人觉得还是我们般配。
我不觉得。


如果我现在拜访你的父母,并且跟他们说我跟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
什么谈婚论嫁,你别胡说八道。


夫妻之实都实施了。
你以为我就跟你上了吗?

(拽着丁程鑫的领带)很遗憾告诉你,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和马嘉祺还是同居关系。


(笑容逐渐消失)……
他的活儿比你好上一百倍。

丁程鑫弟弟。


……
丁程鑫额头青筋微凸,似乎碰到了他的逆鳞,我将他推开,正想远离他的拘束。不料,丁程鑫反手把我按在墙边,张嘴往我唇上吻下。
炙热的男性温度包围着我,他的右手紧紧搂住我的腰部,缓慢往下。唇舌在湿漉中交缠,这个吻与往常不一样,带着少许侵略性,还带着愤怒。
我推了推丁程鑫,他拦住腰部的力量更大,甚至开始不安分…呼吸越来越急促,杳无人烟的走廊依稀听到唇与唇之间允吸声。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将快因为长久接吻窒息的我缓慢推开。

不知道姐姐满不满意弟弟的吻技?

(声音低沉)嗯?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如果再喊我一声弟弟,下次可不是吻这么简单了,宝贝。
你神经病啊?


我是有病,但不是精神病,是相思病。

无时无刻想着你呢,姐姐。
丁程鑫满意转身离开,走进录音室…我单手撑着墙边,越想越生气,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生物体?

苏苏。
!!!

我迅速转身,木纳的看着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的男人。

你跟丁程鑫什么关系?
我跟他…

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吧?


上司下属会在录音室接吻?
嘉祺,我跟丁程鑫的关系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

你听我解释,好吗?


我想没这么必要。
嘉祺?


苏苏,是时候结束我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