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九熙
尚九熙这两年,哪去了啊?
前面是红灯,尚九熙没看到踩了个急刹车,车子瞬间刹住。尚九熙看着徐幼宁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哪个受万人敬仰的徐家小小姐。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徐幼宁坐了两年的牢。
徐幼宁看着前面几辆驶过的车,平静的答道。
尚九熙什么时候出来的?
汽车车流动,尚九熙视线回到马路上,却依旧跟徐幼宁聊着天,就当朋友跟两年前一样,不存隔阂。
通过反视镜,尚九熙看到徐幼宁坐的规矩两手垂落在两侧,一语未发。
她从前从不会这样,她跟他太熟,每次坐他车都恨不得搬床被子睡在后面。现在变得好陌生,他能感觉到她在心里竖起了一道屏障,跟谁都不交心。
徐幼宁昨天下午。
尚九熙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再多说。
家里的客房都是干净的,尚九熙带徐幼宁去24h便利店买了些一次.性衣物。
刚过玄关,尚九熙的视线落在徐幼宁的膝盖上。
看得出是新伤,暗红的血肉糊在一起里头还有些玻璃碴子,但看这个膝盖很难想象出这是个姑娘受的伤。
恍惚直接想起来,徐幼宁是最怕疼的了,手指头破个皮都能嚎半天,他当时还说她矫情来着。
很疼吧,为什么不哭呢。
徐幼宁我,我可以,先去洗澡吗?
徐幼宁垂眼看着自己的衣衫,语气不顺畅的跟尚九熙说着话。她想洗澡,洗掉这满身的污秽洗掉世人对她的鄙夷,以及那个在监狱暴力荒唐的夜晚。
尚九熙二楼第一间房,你去洗吧,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徐幼宁谢谢。
徐幼宁抱着一次.性衣物眼神躲闪着上了楼,因为膝盖受了伤走起路来显得更为迟缓。
尚九熙徐幼宁。
你这两年都经历了什么。
今天周九良打了电话问他们在不在将军令,正好秦霄贤今天请客说来喝酒,然后就见到周九良拽着一个女孩儿进来了。
过肩的短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裙看起来也像过了时的款式,跟这种高档的场景格格不入。他不是特别喜欢这种环境,就坐在角落里,后来他看清楚周九良带进来的那个姑娘是两年前的徐家小姐。
她被秦霄贤按在地上擦净那滩红酒,她没有反抗如同木偶一般。
等他做好晚饭,徐幼宁也从浴室出来了。尚九熙简单的两碗挂面给徐幼宁放了两个鸡蛋。
尚九熙洗完了?来吃面吧。
徐幼宁愣了一会儿,走过去说了句谢谢。盯着两碗面看了好一会儿。
尚九熙笑笑,把筷子递给徐幼宁。
尚九熙我晚上没吃,就也煮了一碗,一起吃吧。
徐幼宁轻轻的点了点头。
尚九熙这两年……
尚九熙戳着面碗,面带犹豫皱了皱眉。
尚九熙受了不少罪吧。
坐对面的徐幼宁放下筷子,神色淡漠,毫无血色的薄唇吐出一个字。
徐幼宁嗯。
尚九熙为什么不来找我。
徐幼宁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现在拿出来说没有意义了。尚九熙去了有什么用,他能阻止周九良吗?他能让周九良对她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