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植物室里观察下了遗体。
虽然真的会发生凶杀案。


这么大的出血量,可以判断是刺杀了。

凶器估计是刀具一类。

你们居然敢一直这样盯着尸体看。

我是警察,习惯看尸体了。

不过犯人究竟是谁呢?

光看这些什么也想不出。
是啊……


首先我们要找出用作凶器的利器。

哪里有利器来着?

我去找找看好了。
我来到了武器库,调查武器。
墙上挂着一把野战刀。
这是野战刀。

感觉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用这把刀杀人应该轻而易举吧。

不过昨天警察健男和拓也先生在这里看守。

想使用很困难。

如果那两个看守的人,其中一个是狼呢?

不过他们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作出可疑举动,另一个人会发现的。

也对。

那就是两个人都很可疑了。

也不会那么巧吧。
【我应该去问问那两个人的情况】

我来到了浴室,在这里找到了,正在上厕所的健男先生。
现在似乎没办法问话。

想到这个我决定先去客厅找拓也先生。
【咦,睡着了吗】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

【他似乎昨天看守武器库,没有睡成】

【之后再找他吧】

在问过之后,我发现,他昨天晚上也在厕所里,也就是说。
昨天只有拓也先生一个人看守。

去问问吧。
我再次来到了客厅。
拓也先生还在上面睡觉。
【我决定叫醒他】

我说拓也先生。


啊?怎么了?难得我睡的这么香。
我就是想问问昨天的情况。


武器库怎么了?
昨晚你和健男先生一起在看守是吧?


是啊,然后呢?
看守的时候健男先生有没有去厕所?


我记得他去了。
是吗?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


在他去厕所的那么短的时间内,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而且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不在场证明?


我一个人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卷毛大叔来过武器库。

你只要问问他就知道了。
是这样啊。

戴眼镜的卷毛大叔,是司吗?

好啦,快走开,我要困死了。
抱歉……

司会在哪里呢?
最终我在植物室里找到了他。
司先生……


怎么了?
关于昨天看守的事……

你在演员拓也先生独自看守的时候去了武器库是吗?


我是去了。

真有一个人看守的时候啊,我都不知道。

我不放心去看了一眼,发现他有很认真的看守。
是这样啊,谢谢您。


大家都在认真推理呢。

所以我也调查了一下遗体,然后发现了一件很在意的事。

什么事?

我发现遗体上完全没有争斗的痕迹。

普通的凶杀会是这样吗?

确实,她的头发都没乱。
【这么说来确实没有打斗的痕迹】


嗯……?

她的手臂这里是不是有点肿?不过被血迹盖住了,有点看不清。

真的唉。
【听了这些话也的确看出来了】

【可因为有血迹在覆盖,所以也看不太清楚】

【看来要仔细调查一下了】

我去拿些抹布吧。


这样的话应该就能看清了。
哪里能找到类似于抹布的东西呢?
浴室那里好像就有。
我来到了浴室。
找到抹布了。

用这个就可以擦干血迹了。

于是想着想着我又回到了植物室。

谢谢你的抹布……

那就快来擦擦吧……
嗯。



这是……


这是什么?
手臂上有被针刺过的痕迹。


这好像是注射针孔。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个太可疑了。

是狼注射的吗?

可凶器不是刀具吗?他是被刺杀的。
【那为什么要注射呢】

【而且这个设施里有注射器吗】

在病房的盒子里,我找到了几个注射器。
而且还少了一支。
甚至还在盒子中找到了几个安眠药。
果然。

狼是用注射杀死羊的吗?

而且这里还有安眠药。

这时我想到了……
屋子中似乎以前还有血液包呢。
那么那东西呢?
怎么不见了?
【注射器少了一支,屋子中的血液包,手臂上的针孔,刚才这值得观察的证据】

不知不觉间,12个小时已经到了。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狼审判阶段了。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将会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