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陈听丢给蒋哉闻一句话便走了
陈听蒋先生,这件事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今天之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蒋总,我还是一个专心弹琴的艺考生。
蒋哉闻忍着泪目送陈听离开,他本以为听到陈听拒绝他,他或许就可能会清醒一点,但他没有。他还是那么爱她,疼她。
尽管她已经明确向他说明,但他还是会把最好的都给她。
-
蒋哉闻日常并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但是今天,他晚上下班回到家便倒在床上开始喝酒。
他疼,心特别疼,钻到嗓子眼的那种疼。
-
沈添其实从送陈听回家时就看出了不对劲,特别是在看到自家老板有点红的眼眶后。
不用蒋哉闻告诉他,他就知道是陈听拒绝了他。
他回家的路上想蒋哉闻那个通红的眼眶,想半天最后还是不放心,又开着车回了蒋哉闻的公寓。
沈添到的时候蒋哉闻已经喝的烂醉,给他刚开完门就靠着柜子坐了下去。
沈添忍这心里那股震惊劲扶着蒋哉闻扶进了屋。
刚进屋坐下的蒋哉闻便拿起酒继续喝了起来,沈添看着地上一片的酒瓶,内心烦躁极了,但为了年底奖金他还是要劝劝蒋哉闻的。
沈添夺过蒋哉闻手中的酒
沈添老板,你在这喝成这样有什么用啊,陈小姐看得到吗?
沈添我也算是看透了,陈小姐就是接受不了你们的年龄差,她还是喜欢你的。
沈添九年不算长,也就九个生日蛋糕的时间。
沈添说完看向蒋哉闻才发现,蒋哉闻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他没说啥,只是默默给蒋哉闻盖上被子,叹了口气便走了。
-
隔天早上,刚醒来就感觉头异常疼,给自己弄了一杯蜂蜜柠檬水,边喝边想着自己昨天晚上发疯的样子,心里默默嘲笑自己。
蒋哉闻没有再对陈听死缠烂打,好像昨天那只是一个梦。
-
陈听拒绝蒋哉闻后自己心里也不好过,尤其是想起蒋哉闻哀求的语气和哽咽的声音的时候。她不是对蒋哉闻没有好感,只是她觉得太早了,而且两人年龄也不合适。
陈听从昨天下午回到家后除了吃饭就没有出过卧室门,这天早上如果不是陈父来喊她,她都忘了今天有明年上半年贝多芬钢琴赛的预选赛。
关于这个赛,陈听已经蝉联过好几届冠军了,被一度被夸上钢琴界的神坛。所以,陈父决不允许陈听掉下神坛。
-
陈听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紧张到手心发汗,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贝多芬钢琴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天才少女这个称号此时对陈听来说也不知是好是坏了,陈听刚走上舞台,台下的评委便全神贯注的盯住她。
因为高度紧张,陈听弹到高潮部分的时候弹错了一个节点,音很轻,不容易听出来,但台下都是有着极高专业度的钢琴家和评委,包括陈听的父亲。
陈听的头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怀揣着害怕弹完曲子。
-
到最后宣布预赛结果时,陈听紧张到牙齿打架,因为她知道她的错误评委不可能听不出来。
“陈听第九名”
预赛就是选出本市能够进入这个大赛的九个人,陈听刚刚踩到第九名这一名上。
等所以人都走完后陈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陈听知道,自己逃不过一顿骂。
陈父小听,怎么回事?
陈听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很紧张。
陈听打着颤回复着父亲的问题。
陈父你不知道?陈听,犯了紧张到弹错节点这种低级错误,你给我说你不知道?
陈父陈听,我再告诉你一遍,你的目标永远都要是冠军。
陈父说完没有再管陈听,自己一个人便走了。
陈听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也一个人走了。
陈听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几声不和谐的声音。
任何人就那个陈听,我还以为多牛呢,节点都能弹错。
任何人就是啊,天才少女,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名号呢。
-
陈听穿的很薄,一件白色连衣裙脚上还穿的有一点跟的高跟鞋。她很冷,但她也没有回家,她不知道回到家怎么面对妈妈满怀期待的询问。
或许是上天也在给陈听处罚,陈听刚出剧院不一会儿,天空便飘起了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