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人夏天来重庆,天打雷劈!”
重庆山城没有四季,只有冬夏。暑假末,早已过了立秋,秋天的雨又是迟迟不来。太阳依旧明艳艳地高挂,这或许是夏天对山城的“偏爱”吧。
补完课的鹿青崖骂骂咧咧,刚从空调房中刚出来就被几乎要将人热晕的热气撞了个满怀。他一向不爱拿太阳伞,即使老妈经常叮嘱。青崖认为男生拿伞未免太娇气了。
太阳照在柏油马路上,似乎亮得刺眼。
青崖:下辈子一定拿
在屋檐下的阴影中磨蹭了半天,太阳似乎越发明亮了。
“不管了……”冲字还没念出来,他的手里就被塞了伞。
鹿青崖头也没回,含着笑:“哥,你亲爱的弟弟要因为太阳去世了。”
“怎么知道是我?”文云深拿着一个小鹿样子的风扇,放到鹿青崖肩上,少年的发梢被微微吹起。
鹿青崖倒是自然地接过风扇。一脸“哇”的表情,眼里都是星星。
“不然还有谁嘛。”语气里分明是撒娇的感觉。
文云深想捏捏他的脸。
“喜欢吗?可没说给你。”他拿回鹿青崖手中的小风扇,高高地举起。
鹿青崖装模作样的要去抢回来,下一秒就直接趴到了哥哥的肩上。
文云深忍住了。
手指轻轻挑起怀里懒猫的发梢,“看着这个小鹿像你,就买了。”
鹿青崖埋着头:“就知道是给我的。”
“困了?”
“嗯……”
“抱着不热嘛?”
鹿青崖浅浅一笑,凑到文云深耳边:“是哥哥,不想抱我吗?呜呜。”
想。
“怕你热。”文云深不知道手放哪里好,毕竟怀里的是他的弟弟。
“想不想喝冰饮料?”
“好啊!”刚还说困的某人蹦了起来,牵上云深。“走走走,五季花。”
鹿青崖很喜欢学校外面的一段路。一边是栽满梧桐的绿荫,一边是有松树、梅花、青石板的河堤。他补课的地方是学校对面,五季花在学校外边。中间隔了一段路,一座扬州桥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叫“扬州”。像上海的“南京路”与南京的“上海路”。
鹿青崖拉着文云深从河堤边走过去。河水哗啦啦流个不停,河风燥热。烈阳是好不容易从针叶中窜出的,地上是波浪一样的针影。
文云深任由小朋友拉着。
有时鹿青崖还会嫌这条路太短。
——————
“五季花”算是学校外边最得青崖欢心的一家。黑白的装修风,格低调优雅。他家的果茶也深得鹿青崖的喜爱,他很喜欢那种淡淡的花香,夹杂着冰凉与甜甜的水果。
“咦,小鹿来啦。”这家店的老板很好相处。气质相貌都与这家店符合,金丝眼镜平添了几分贵气。
“杨枝甘露。”老板与鹿青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青崖笑了:“还是你了解我。”
“那是。”
老板注意到小鹿身边的人。小鹿175的个子,在他的年纪算高了,这人硬是比小鹿还高不少,怎么也有180。长的很好看,与青崖不同,他有一种书生的气质,像极了温文尔雅的公子。总之,耐看。
似乎注意到老板的目光,鹿青崖拉过文云深的手:“这是我哥文云深,云深不知处哪个。”
“嗯……人如其名。”
“哥,你想好喝什么没?”
奈何文云深不怎么喝奶茶什么的。
于是又加了一杯杨枝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