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冷硬,并不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地方。郁子说睡眼朦胧地睁开双眼,舞室的灯仅留了一盏离她最远的灯,身上盖着的是一件及膝的荧光绿风衣,头下还枕着一件随处扒拉的旧衣服,应该是哪个粗心大意的练习生落在这儿,郁子说嗅到了衣服久久没洗的味道。
郁子说(蔡学长回去了啊。)
她起身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训练室,才看到时钟指向四字。
郁子说(怎么睡了这么久?)
郁子说猛灌了一大口凉水,这才感觉自己的灵魂归位。回想起前几个小时和蔡学长的遇见,一丝绯红慢慢爬上郁子说的脸蛋。
蔡徐坤(那我弹给你听。)
她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蔡学长居然愿意满足她睡觉的小怪癖,她激动地赶紧点头应好。
蔡学长按下第一个琴键,郁子说就听出了他弹的是舒伯特的《摇篮曲》,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黑白琴键上游走,像是妈妈晃动着摇篮哄她入睡,又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在和她捉迷藏。她悄咪咪地借着看他的弹奏往他英俊的容颜撇上一眼,白光洒在他身上,氤氲出美好的氛围,堪似香甜的费列罗融入口中的绵软口感。
当然为了自己的形象,她一开始是倚着墙上听的,但高强度的体力训练下郁子说早已疲劳不堪,全靠强硬的精神意志撑着,而钢琴曲宛如入春后的江水般冲破冻冰,带着她的意识往梦乡涌去。她慢慢闭上眼•••
再醒来就发现自己睡着了。蔡学长还贴心地给她盖了风衣,垫了枕头。
郁子说(蔡学长真的好暖!我不能辜负今天睡得这么舒服的觉!)
郁子说(我一定要好好训练,让自己的动作更加有balance,这才可以对得上偶像对我这么好!)
郁子说更加有干劲了,她再一次站在舞蹈室的镜子前。
距离公演只剩三天了。
*
又是训练到六点钟,郁子说才匆匆回去洗了澡,顺带悄悄地朝选管姐姐撒娇,上网查如何撩人。然后回到舞室继续和其他人一起训练。
大部分dance组的已经扒舞结束,进入齐舞状态,vocal组则已经进入重复训练状态。而她们组的合舞刚刚起步,就好像进入了刚扒舞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她们是记不住动作,而现在的是问题是不齐。
只能多练。除了今天设计演出服装的来过,其他时候都是在练齐舞,动作要一致到位,细节要一分不差。
直到临近吃午饭而且过了完整的两遍舞,队长才停下来休息。而她拎着水杯出去打水,一边补足水分一边走去《我的秘密》训练室。
徐紫茵要她今天去看看她们的训练。郁子说象征性地敲敲门便进去了,里面的人正在休息玩闹,只有蔡卓宜在徐紫茵的指导下还在小声训练,黄小芸最欢乐,全场跑。见到她来,一下子就把她揽了过去,一点也不嫌弃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亲昵地靠在一起。
黄小芸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郁子说我来听听你们的天籁之音,治愈我被dance摧残的心灵。
其他人也过来跟她打招呼,当然少不了必备节目——捏郁子说的脸蛋。结束完打招呼后当然直奔主题——看她们的训练。
《我的秘密》是一首甜歌,节奏轻快曲调婉转,但这也意味着歌曲的音阶变化多,音准飘忽不定,要求拥有较高的转音的水平。vocal组虽不像Rap组自由到只给一个beat其余亲力亲为,但也需要自己编和声。
郁子说盘了盘刚刚被揉散的头发,将之前绿色发圈摘下换了根缀有星星的橡皮筋。
这队很聪明,选择用蔡卓宜打头阵,以蔡卓宜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第一时间抓住观众的视线,走位丰富但并不杂乱,戴燕妮和徐紫茵的实力都镇得住场。
真的就没什么问题了。郁子说看完《我的秘密》的舞台,站起身为她们鼓掌。
郁子说【做出金星老师最常用的首饰】我觉得就是说perfect!开场蔡卓宜甜蜜暴击,和声编得也非常好衔接流畅不突兀,亚楠艾霖思予每个人都发挥得好好,每个人的音色都是不同的不会融在一起“打架”。燕妮姐姐的C位也是非常hold住场的!如果我是个男生我一定会非常想和你们坠入爱河的!
黄小芸在一边点点头,显然这些赞赏对她非常受用,不过郁子说的话头戛然而止,她发现郁子说点了所有人就是没说她。
黄小芸【拉过郁子说的肩,有点小委屈】那我呢?你都没说我咋样呢?
郁子说定定地看着黄小芸三秒,忽而她轻笑一声,两臂借势搭在黄小芸肩上,逐渐凑近她的左耳。
郁子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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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改了后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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