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寒二话不说的把轩辕倾宁给抱回了倾城苑,不理会目瞪口呆的侍女,直接抱进了房间,一挥手轩辕倾宁的衣服被解开。
轩辕倾宁抱着被子道:“君翊寒……你……”
君翊寒拿出来一个瓶药道:“五儿身上的伤需要上药!”
“上药,我自己来!”
轩辕依婷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剑伤,她压根没当一回事。
伤口不是很深,等会自己处理就好。
“有些地方,五儿你确定你能自己来?”有些伤可是在后背。
“那也不能你来!”
君翊寒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烁着危险之色。
“那五儿想要谁给你上药?本王看看!”
“狗男人!”轩辕倾宁直接拿起来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君翊寒微微抬手,那一个枕头自动回到了轩辕倾宁的床边。
君翊寒在她身边坐下,“本王可是五儿的未婚夫,只是上药而已,五儿就那么害羞了。”
“谁说我害羞的!不就是上药吗?”轩辕倾宁从被子里露了出来,背对着他。
伤势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如雪的肌肤之上有着一道道血痕,半遮半掩,让君翊寒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这股火焰让他想要把五儿身上的一切遮挡物全部都化为虚无。
他最终压下了心中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拿出来了清凉的药膏轻轻地给轩辕倾宁上药。
每每给一个伤口上药,君翊寒的心里的怒意越来越旺盛。
他的未婚妻连他都舍不得伤一根汗毛,竟然有人敢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伤口。
轩辕家的那一些人,真的是好得很啊!
若不是五儿想要亲自处理那一些人,他恐怕会立刻下令,让墨二带着人杀去轩辕家地牢一个都不留的解决掉。
君翊寒的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墨一和墨二却齐齐感觉到毛骨悚然,主子现在肯定是怒极了。
轩辕倾宁一边享受着这人的服务,一边在脑子过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本来伤口还有些刺痛,结果君翊寒这个药膏实在是妙极了,倒是愈发让轩辕倾宁昏昏欲睡了。
君翊寒上完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恬静的睡颜,小姑娘没有了清醒时的警惕和防备,只剩下满满的恬静。
那一瞬间,君翊寒的心似乎漏掉了一拍,或许这就是母亲说的岁月静好……
母亲的仇……
君翊寒轻轻掩了掩被子,转身向外走去。出门冷声道,“查!轩辕胤宸的所有经历!”
“是,主子!”墨二领命离开。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轩辕胤宸来到紫竹院后,看着前厅首座上的祖母,直接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孙儿轩辕胤宸给祖母请安!”
“宸儿免礼!”老夫人虚扶了一把。等轩辕胤宸坐下后,才开口,“宸儿,你这次回来住多长时间啊?其实祖母想让你承袭你父亲的家主之位,咱们轩辕家嫡庶尊卑有别,我也是十分不喜你二叔那一堆的妾室,所以就不免的在陈氏那偏袒了些。”老夫人叹了口气才继续说。
“我又常年不出这紫竹院,倾宁那丫头我倒是没有很关照到,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那丫头被二房那些孩子不少欺负。你要是能承袭家主之位,那丫头的日子也就好过不少,我也能放权了!”老夫人眼里溢满了哀伤。
轩辕胤宸知道,祖母想念父亲母亲了。
祖母一生受尽宠爱,祖母未出阁前是父母手心的公主,即使嫁人了,武林盟主的娘家也是祖母的后盾,后来即使曾外祖父曾外祖母双双去世,祖母的哥哥也就是现在武林的当家人依旧疼爱关心这个妹妹,盟主夫人是异国公主,公主更是宠爱这个小姑子,可以说祖母在娘家的一生都是幸福安稳的。
不顾父兄反对,毅然决然嫁入朝堂之家,本该是守规矩的地方,愣是让祖父给宠的无法无天了。祖父一生钟爱祖母一人,从未纳妾。再加上祖父年轻时,不少女人为了嫁入轩辕家为妾室做些手段,也就让祖母愈发厌弃这些妾室,宠妾灭妻在祖母这里更是无法容忍。
祖母多年不放权给二叔一家,也是二叔宠妾灭妻过于严重,可又无其他人选,三叔又是从军之人,且因为非亲生子,早已另外开府。祖母一直在等着父亲,父亲是最像祖父的儿子,也是母亲平日最为念叨的大儿子,可……
“祖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