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雪被主子吓得一怔,战战兢兢地垂下头,悄咪咪地看向柳嬷嬷,却被柳嬷嬷狠狠瞪了一眼!
桃雪吓得身子一抖,缩起了身子。
柳嬷嬷微微皱眉,看着乌拉那拉氏柔声引导:“主子自小心善!可嫁了人也不能这样了!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以后的小阿哥还有乌拉那拉氏一族的繁华荣耀做盘算!”
“桃雪虽然说话没有分寸,可是话也有理!”看着乌拉那拉氏不解的目光,柳嬷嬷缓声道:
“倒也不是说要对府中宋格格的孩子如何,要是乖巧听话,聪明伶俐的主子也不妨趁着孩子小,“去母留子”将孩子带在身边养着,好好笼络,以后也会是主子自己孩子的助力,可要是不听话……主子自己思量……”
乌拉那拉氏眉头紧蹙,仔细思量一番后,神情缓和了许多,对着柳嬷嬷柔声道:“听嬷嬷的,准错不了。”
……
成亲那日,府内张灯结彩,红绸挂上了梁,红灯笼挂了满树,到处都是喜庆欢乐的氛围。
古人成亲都在黄昏,四爷自然也不例外,临近傍晚,红霞遮天蔽日,红通通地染了半边天。
府中都是邀请的龙子皇亲,宗室子弟,一个比一个的尊贵,热热闹闹地喝着喜酒,喝得满面红光。
乌拉那拉·荣月头顶红盖头,身着福晋华服,端庄稳重地从喜轿上下来,手中被人塞了一节红绸。
众人一阵欢呼:“新娘子下轿了!”
乌拉那拉·荣月听着众人的欢呼,不自觉挺直了腰板,把手中的红绸攥得更紧些,一想到红绸的那端是自己以后的夫君,乌拉那拉·荣月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而胤禛的反应却与乌拉那拉·荣月截然相反,胤禛今日也身着喜服,一贯喜穿青黑白颜色的他今日穿着红通通的衣裳,将那隽白如玉的脸上映出了几分红光,可面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僵硬地扯出了一抹敷衍的笑意。
老八胤禩仗着自己年纪小,哈哈一笑道:“四哥!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板着脸!莫不是!不满意这位四嫂?”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胤禛不满意圣上的赐婚吗?
这话说小可不小!特别是在今天的场合!
众人猛然一惊,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些龙子凤孙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盖头底下的乌拉那拉·荣月,不禁脸色苍白,这话实在让她下不来台,大喜的日子里,新郎板着脸,毫无喜意,不就是对她这个新婚妻子不满吗?
太子眉头一皱,看在老四是自己的人的份上,瞥了老八一眼:“老八这话就不对了!你虽然年纪小可也读过几年书的!可不能仗着小孩子家家的任性由着平常兄弟几个之间的恩怨挤兑兄长!”
老八还是年纪小,太子一说这话就让他羞愧地红了脸,这不就是说他心胸狭小,因为私人恩怨让兄长在大喜之日,下不来台吗?
虽然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到底没有长大后的圆滑,脸色也涨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