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女皇一拍桌子,怒目圆瞪,注视着底下跪着的人:“你给朕再说一遍!”
下方那人跪在地上知道这消息,说出来一定会让女皇陛下震动无比,可是她也有别无选,不知道怎么偏偏就被自己听到了,这是大事,若是以后查出来,还是及到自己,那她这等小人物还真就第一个陪葬。
“陛下息怒!”有大臣劝导,“”如今大皇女遇刺这事就只有这个奴才知道,陛下别把她吓坏了,要不然咱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将军也规劝道:“是啊,陛下!您不必如此愤怒,她不过是个奴才,也不过是怕的厉害了才来寻您,这说明在奴才心中,把您当做真正的主子,您才是真正的一国之君呐!”
听闻此言,女皇更加愤怒:“朕本就是一国之君,本就是她们的主子!现在做事还要考量一番,才敢来寻我!谁给他们这样天大的胆子!”
众人纷纷下跪,“陛下息怒——”
女皇的胸口起伏不平,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她指着台下的人语气稍微松了一点:“你说把你知道的都给朕说出来!全都吐出来,朕就饶你一条贱命!”
那人听闻此言,身体一颤,知道能保住一条命,身体就放松了起来,把自己知道的都跟稻谷子似的说了出来:“前些日子本不该奴才执勤,可是当日执勤的侍女身体有恙,她又与奴才相熟,奴才就替她去了,谁知道半夜时分,奴婢就在凤君廊前睡下了,许是主子们没发现,就在殿内商议着要在此次狩猎中除……除了大皇女……”
“说话不要含糊不清,说!就有谁商议!”女皇冷声道,其实这个奴婢这样说,她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许是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女儿,又想到除掉她的长姐,许是今日哪里出了差错,被自己给撞上了。
那宫女磕了一个响头,声音细微,似乎极其害怕:“是……是二殿下三殿下还有凤君!”
“你这贱奴!别信口雌黄!说话之前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语气暗含警告。
说话的人自然是得了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二皇女和三皇女。
“就是!就是!你不过一个奴才……”三皇女也道。
“奴才怎么了?”女皇冷冷地盯着二人。
“母皇……您,您别听这贱人瞎说……”三皇女被女皇冰冷的眼神吓到了说话说了一半,就呐呐的闭上了嘴。
“闭嘴!两个孽畜!给朕跪下!”女皇怒发冲冠,愤怒又悲伤,想到如今还生死不明的大女儿又是愧疚又是难过,这两个孽畜,如今长姐还生死不明还神色吊儿郎当要不是牵扯到她们恐怕还不过来。
可是如今她们这幅德行,不是自己惯出来的吗?女皇自问,是自己的纵容才养大了她们的心思,如今竟然敢对自己的姐妹下毒手,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女皇越想越气,觉得今日一定要处置了这两个猪狗都不如的畜生才算对得起尚在昏迷中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