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这位……你是谁家的郎君来着?还是不要随意攀污才是!”
温将脸色难堪,他不信,以自己这番美貌,这个昏庸好色的大皇女竟然记不住自己的名字,毕竟从前一次宴会上大皇女还一直看着自己还问了姓名,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幸亏……二皇女给自己解了围,想到温柔如风的二皇女,温将的语气更加坚定和愤慨。
他语气咄咄:“回皇女,小子名为温将……绝无攀污之意,还请大皇女交出庶弟。”
“哼!我管你叫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皇女正在休息,你却带着一帮人叽叽喳喳的冲过来,扰了本皇女休息,还让我交出人?你说这该当何罪!”云苏的话给了这位自认美貌非凡的温将一个大大巴掌,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颜色更加难看。
众人窃窃私语:“这温家嫡公子向来以美貌著称,听说这大皇女昏庸好色,但是也没被迷上,看来传言有误啊!”
有的人也向来不喜欢温将的作风,冷哼一声,嘲讽道:“呵呵!谁不知道温将这人最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号,还都是从温家传出来的呢!”
这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在场的人都能听到,温将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训斥,因为说话那人是将军府的嫡次子李齐,人家的官儿不仅比他爹的大多了,还是拥有实权的。
周围有人提醒地碰了碰他的胳膊,悄咪咪的指了指云苏:“李齐!你小点儿声。大皇女还在呢!”
李齐傲娇地冷哼一声,这才消停,他过来不过是为了看热闹,虽然也看不起大皇女平日里的作风,但毕竟是皇室,总要给几分面子,他可不像温将那个蠢货。
不过说来也怪,这温将本打着弟弟失踪的旗号,结果一点儿不拐弯的,就到了大皇女的休息的屋子,还一把推门而入,进去了就咄咄逼人,逼大皇女交出温晏,说来也真是奇怪!
有些人也就用各式各样的目光看着温将窃窃私语起来。
感受到众人奇怪的目光,温将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是一副悲痛的模样,一掀一袍,跪倒在地:“大皇女,小子本不好打扰皇女休息,但,阿晏身边的小厮过来回禀说是阿晏被大皇女给掳走了。”
温将眼泪说来就来,眼泪簌簌落下,很是关心庶弟的一副模样,要是不了解他的,可真就被他骗了:“小子自知,身份卑微,可母亲在我们走时一直嘱咐小子要照顾好弟弟们,如今出了这种事,又有何颜面去见母亲?”
云苏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一阵恶寒,咦!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
可温将决心要感动天,感动地,又含着泪水,对后面的人深鞠一躬:“是温某的错,其实家中并无病重的长亲,只是……只是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若是是只身一人前来,大皇女必然不会放人,说不定就连我……”说到情深之处,他又簌簌流泪。
云苏看的一阵感叹,看来这个世界确实与其他世界不同,别的世界,女人是水做的,这个世界男人是水做的,眼泪压根儿流不完。
可是有些人听完了温将的“肺腑之言”后,就深深地被感动了,先是感慨温将做长兄的气度,又表示不会怪他。
然后谴责的看向云苏,颇有正义感的挺身而出“大皇女!您作为一国皇女,怎么能干出这种如强盗一般抢夺良家男子的事呢?虽说说你是皇女,可更要以身作则!”
另一个人也说:“黄兄说的是!大皇女这可是京城脚下,您这样做将武皇陛下的颜面至于何地!您……您还是早点把温大人家的郎君交出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