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小半月,苏暮雨一行人住在了厌生的府邸之中,这几日苏暮雨陪着白鹤淮去看屋子去了,白鹤淮想要开鹤雨药庄分庄,得在天启城选个好的地段
到了夜幕降临之时,厌生才从外面回来,衣衫也不再是出门的那身,虽然也是白衣,但苏昌河还是看出来了,厌生回来时的衣衫不一样
苏昌河琅琊王温润如玉,是个难得的端方君子,天启城不少贵女都有意琅琊王妃之位,看来公主对这个位置也有想法
苏昌河的身形出现在厌生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厌生似乎对琅琊王很不一样
厌生那位是不会让我做琅琊王妃的
厌生轻笑一声,明德帝如此忌惮琅琊王,又怎么可能让她做琅琊王妃
苏昌河面色有些复杂,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在这里堵人,他与厌生哪怕有过男欢女爱,也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风月情事
一夜过后,什么都不会留下,他依然是暗河的大家长,厌生不会同他有太多干系
苏昌河他有意思吗?
苏昌河想起了在云雨之时,他曾问过厌生,暗河这么多人,偏偏选择了一再撩拨他,他记得那时厌生的答案是有意思,厌生的喜欢是源于觉得他有意思
这种一时兴起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很快,想来琅琊王便是厌生现在喜欢的人吧,厌生说过琅琊王很有趣
厌生他啊……特别有意思
厌生上前了一步,凑到苏昌河的面前,今日的苏昌河很奇怪,说的话很不对劲
苏昌河快速后退了几步,将腰封处坠着的袋子扯了下来,扔给了厌生
苏昌河这个时节虞美人还没开花,这是它的种子
说完苏昌河便离开了,他的心很乱,他到底在做什么?
厌生打开袋子,垂眸看着黒褐色的种子,嘴角微微上扬
苏昌河一路疾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坐在院子里的月桂树上,仰头望天
“小昌河这是动真心了啊”苏喆抽了一口烟,带着几分看戏的悠然出现在月桂树下,刚才苏昌河堵人的那幕,他看了个真切,同苏昌河相处这么久,哪里看不出来苏昌河的异样
苏昌河被美色所惑,也算动心?
苏昌河失笑出声,他这种人只认权和钱这两种东西,怎么会有真心这种东西,喆叔是越发爱开他的玩笑了
“被美色昏了头,也是会生出真情实意的”苏喆吐出一口白烟,神情带着几分黯淡之色,像是在追忆往昔,他当年可不就是对那个美丽的女子一见钟情了
在没遇见孩子他娘时,他也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可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苏昌河那真是太可惜了,小疯子对我的新鲜劲已经过了,看来我还是换个人动心吧
苏昌河嗤笑一声,还是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迟疑了
苏喆见苏昌河没有否认,便知道这小子算是陷进去了,这倾城美人就是讨人喜欢啊,他女儿也好,小昌河也好,都被蛊惑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