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夏坐在主位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盯着顾乾莫看。顾乾莫实在是被她盯得烦了,于是看着她压低声音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叶之夏想了想,觉得得先问问他为什么要临时拿她出来说道,于是故意凶狠很地瞪着他:“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问你,明明是你一手操办的寿宴,为什么又要对众人说是我操办的?你最好别唬我,我可不是傻子。”
可顾乾莫偏偏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听过王爷不给王妃过寿辰,却先给小妾过寿辰的?这要是传出去,本王这名声岂不是毁了?到时候人人都会认为本王亏待正室,对于你来说不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叶之夏对他翻了白眼,没好气道:“我难道还要谢谢你?明明是你利用了我好吧,你就是为了你那个所谓的面子。你要是怕就不要弄啊,不对,你肯定是用这个做幌子,在干别的事情。”
“你还挺聪明的,没错,本王的确是借这件事情做别的事。”
本以为他会隐瞒,没想到顾乾莫却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什么事?”叶之夏接道。
看着疑惑的叶之夏,顾乾莫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变得更加愉快了起来,竟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一幕被在坐的人看在了眼里,不由得赞叹豫王与豫王妃的感情真是好。
叶之夏撇撇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顾乾莫并没有因此生气,相反,他询问起叶之夏那只金钗的事情。叶之夏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将自己去红袖馆的事情一股脑儿告诉了他。顾乾莫听完后,眼色有些闪烁,他没有想到,叶之夏会全部告诉她,要是她知道他派了人盯着她,肯定会大闹一顿,这事还是瞒着她好了。
从叶之夏的叙述中,顾乾莫得知,于笑嫣曾经勾搭过一个穷苦书生,还因为自己的爱慕虚荣害死了书生。
顾乾莫故作神秘道:“你不是想知道本王要做什么吗?走吧,本王带你去看场好戏。”
说罢,顾乾莫站起身来,借口推脱离开了前厅,带着老国相一起往书房去,叶之夏虽然很疑惑,但是依旧快速跟了上去。
到了书房,顾乾莫一言不发,老国相也沉默不语,这让一边的叶之夏很是抓狂,忍不住吧啦吧啦道:“干嘛呀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顾乾莫看了眼老国相:“还请老国相为王妃解疑。”
老国相点了点头,看着叶之夏缓慢道:“王妃,这于笑嫣可不是简单的人啊。”
“你这不废话,我当然知道她不是简单的人了,爱慕虚荣的女人,能进王府肯定是有些手段的。”叶之夏翻了个白眼。
“王妃聪慧,正是因为她用了一些手段才进了豫王府,明面上她是豫王府里的人,实际上她则是岳王那边的人。”
“什么?!”叶之夏震惊,这么刺激的吗?她都完全处于懵逼状态,完全没有做好任何接受的准备。
“王爷眼慧识人,看出了于笑嫣的不同,于是让老夫暗地里查,这才查出了端倪。如今圣上龙体欠安,最有希望得到圣上赏识的莫过于豫王和岳王。两王相争,必有纷端,岳王会这么做,也是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叶之夏还是不是很明白这件事情和今天晚上的寿宴又有什么关系,仍旧疑惑地问道:“所以呢?这和今天晚上又有什么联系呢?”
“老夫和王爷料定今晚于笑嫣会与岳王的人接头,所以想在今天晚上让他们献出原形,圣上最忌讳兄弟之间相互猜疑,岳王这一举动,无疑是自断后路。”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合着也是为了那龙椅对吧?弯弯绕绕干什么,你们就是想把顾咨郇搞下来,自己上台,对吧?”
老国相看了眼顾乾莫,发现顾乾莫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于是道:“王妃不觉得,豫王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吗?”
叶之夏看了眼一直沉默的顾乾莫,心里不禁有所唏嘘,原来顾乾莫在打这算盘呢,看来自己之前是小看了他,自己对他还是不够谨慎。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丝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说了,要么是绝对信任她,要么是要她帮忙办事。前者的可能性太渺小,可以说几乎是没有,而自己之前也说过可以助他办成想办的事情,看来就是要她出手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