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将军希望赛那沙永无机会踏入埃及的土地。那么只能在埃及国土之外。动用军队反而引起赫悌人的警惕。但边境有边境的好处。那一带,由于两国敌对又常年僵持,根本无人看管。山匪盛行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我想,只要我们设法对亡命的山匪许以重金······”
“你要我跟那种人结盟?”昊辰扬了扬眉,但他一反常态,没有愤怒,反而显得兴趣绕然。
“将军放心,此事我将亲力亲为。整个过程将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可能抓到把柄。”
“······”
半个月之后,赫悌王子赛那沙在埃及与赫悌的边境遇刺身亡。赫悌的卫队一路追杀凶手,却终无所获。
消息很快传遍了埃及,埃及人一面庆贺着阿蒙神的决定,一面却担忧起赫悌的举动。只有将军们变得无所顾忌的欣喜若狂,他们正期待着一场挽回军方势力的大战。到时候,他们最尊敬的拉美西斯将军将顺利摆脱可恶的僧侣们的压制,领导他们重建辉煌的战果。
可悲的玖云玥在漆黑的夜晚,接到了这个足以撕碎她所有希翼的消息,那一刻窗外的杜鹃不停地啼着尖利凄厉的叫声,在冰冷的夜空里回荡着,连绵着,揪人心肺。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我怎会没有想到他。我漏掉了他!”玖云玥无助地伏在地上失声痛哭,“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啊,他为什么到最后了都不能明白我的心呢?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裘伊抱住痛哭流涕的玖云玥,她在她怀里濒临崩溃,
“我总是固执的以为,他无论如何都会相信我,和我站在一起,”玖云玥的声音是痛彻心扉的,“是我错看了他,我们之间没有默契,没有默契······”
“裘伊,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已经不爱他了。可是,当我知道他再次毁了我的希望的时候,我觉得心好痛。我不是为了赛那沙,不是为了我的前程。我是为了他到最后都不能了解我······”
“我跟他十四年了啊,我们的心竟然会隔的那么远。我真的好心痛······”
和亲失败,王子被刺,刹那间,愤怒席卷了整个赫悌。太阳才刚露出它羞涩的面颊,哈图沙什的街道上,却早已挤满了激愤的人们。他们一群一群的聚集在元老院大厅之外,抗议之声如雷贯耳。今天将是元老院召开会议商讨对付埃及的策略,赫悌人遭受的侮辱将在今天将被空前宏大的报复行动所洗刷。
虽然巍早有所准备,命人紧闭了大厅厚重的大门。但是即使深处的元老院处,仍然不时传来人们的喧闹声和敲打门板的声音,如同天边低沉的雷声一般。巍锐利的目光扫过元老院。因重病而未能到场的亲和派塞密尔卡特,他的座位的空缺让他感到背后少了一道无形的支持。现在他的耳朵里灌满了大厅之外浪潮一般的吼声,他们大声喊着:“战争,战争……”,元老席上窃窃私语,骚动着同样的好战的激情。巍清了清嗓子,没有泄露丝毫畏惧。他从容的宣布会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