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正在自己的寝宫里沉思,忽然有人来叫他。当他来到苏皮卢利乌马斯的宫殿前时,所有的人都在哭泣。阿莫西斯走了出来,在场的人包括那些王子都向他下跪。巍看着阿莫西斯流泪的脸,什么都明白了。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父王,怎么走得。”
“医生看过了,他死于呼吸衰竭。父王走得很安详。”
巍看着父王死去的脸,看似平静的面庞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他起身看着阿莫西斯,却依旧没有下跪的意思。地上的洛塔轻轻的拉了拉巍的衣衫,巍没有动。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父王死了,我们更应该团结不是吗?”阿莫西斯把手伸给巍,“我恳求你能辅佐我,就像辅佐我们的父亲一样。但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巍,你会忠于我吗?”
“我忠于赫悌。”巍冷漠的说,他绕开阿莫西斯的手走了出去,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洛塔跟进来,看见巍取下剑和盾牌。
“你要干什么?”
“父王是被阿莫西斯刺杀的。我们离开这里,你也准备吧,带上你的军队,等我们的军队汇合后,回来和阿莫西斯决一死战。”
“父王是自然死亡的。”洛塔漠然的说。
“你在说什么?”巍一下子惊醒了一般,他回头看着洛塔,“你为什么会带士兵来?”
巍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被冲进来的士兵绑了起来。
“洛塔,父王是被暗杀的,你知道的。”
“我只是服从国王的安排处置叛乱者而已。我必须得活命。”洛塔命令那些士兵,“把他带到埃及和赫悌交界的偏僻地方去处死。”
“然后算在埃及头上对吧!”巍接过他的话,“不愧是阿莫西斯。”说完他便被拖了出去。
埃及的马车又来到了那个和巍共骑的山谷。玖云玥忍不住在那里逗留了好久。
“是不是觉得自己看重的和忽略的都颠倒了位置?”巍的声音还在耳边。玖云玥在风中看着这一片雪原,“但愿我的孩子可以拥有如这美景一样的人生,没有血腥,没有欺诈,”玖云玥不知不觉流下眼泪,“也不要有,曲终人散的寂寞。”
“陛下,要不要直接回埃及?”侍卫队长轻轻的提醒着玖云玥。
“不,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这里赫悌的影响和埃及的影响是持平的。”玖云玥若有所思,“我忽然想起这一带应该有一个很大的集市,赫悌和埃及征战这么多年,那里一直没有被中断过,也没有成为战场。”玖云玥想要绕开通往塔尼斯的那条路,她不想见到昊辰。
“是的,朝东穿过那边的山谷就到了。可是从这里穿过去有一段路很僻静,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的。”玖云玥很干脆地说,“那个地方对赫悌也好,埃及也好,都很重要,我想亲眼看看。”
于是埃及的队伍沿着边境朝东进发了。很快他们开始穿越那个无人的山谷。车队忽然停了下来。玖云玥打开窗问出了什么事。
“前面好像有人横穿经过。像是押解犯人的。是赫悌的穿着。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等他们过了再说吧。”
玖云玥一下子警觉起来。她让人打开车门。玖云玥走到队伍前面,俯视着山下的人,犯人看来已经重伤了,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他们把他拖着走,随后扔在了地上。那个犯人有一头罕见的紫色头发。玖云玥的心抽紧了。
“弓箭手,射向那些人,小心别伤了犯人!其他人冲下去救那个犯人!听到没有!”
玖云玥喝道。
“可是陛下,我们不该管赫悌的事。”
“这个犯人不是普通人,难道要他们嫁祸埃及!快去,失败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埃及人很快制服了那些押解犯人的赫悌军队。玖云玥急匆匆的翻上马,一路骑下山,巍躺在草地上,血浸湿了身下的草地。玖云玥抱起昏迷的巍,他背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不出所料是他反抗的结果。玖云玥叫来随行的医生为巍止血,包扎。巍的脸色苍白,玖云玥如同看到自己的亲生弟弟受伤一样难受。她把他抱进怀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她好害怕他死掉。
巍在玖云玥的呼唤下隐约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