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洗内衣,要带三套。”
“知道。”上官承宇在卧室里响亮的应声,随后就是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
“制服的肩头开线了,记得缝一下……我看看,针线盒在客厅柜子最上面的抽屉里。”
“噢!”上官承宇手里抓着一条短裤冲出来,拉开抽屉翻出针线盒,又冲了回去。
“新的日记本在书架上,第二层那个纸包就是。”
“砰”的一声,房间里像是椅子被绊倒的样子。上官承宇惨叫一声,单腿跳了出来,双手抱住左脚:“哇,疼死我了,踢到椅子了!”
昊辰把注意力从满墙的表格和备忘录上拉回来,大叹一口气:“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我看看。”
脚伤并不重,只在脚背上淤青了一片。昊辰伸手按按,确定没伤到筋骨,拍拍手站起来:“没事,睡一晚明天就不疼了。”
上官承宇拼命吸气:“可是现在很疼啊!啊,昊辰大哥,干什么?!”
一个巴掌大的瓶子正丢进他怀里,昊辰抱着药箱一脸无奈:“自己擦药酒。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能天天弄得自己一身是伤!我过两天走了,你确定能照顾好自己?”
“意外!意外!”上官承宇拼命抓头发,“我没那么没用啦昊辰大哥,再说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我就回军校去了。”
“那倒也是。”昊辰又看看墙,“你的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临走时再对一下,看看不要落下什么,不然你哥回来一定又要念你。”
“我知道!昊辰大哥,你们干什么这么急要去前线啊,不是说我哥那边的战线打得很顺利吗?”
昊辰瞪他一眼:“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不知道打探军事机密要受处分?”
“我只是担心我哥嘛!昊辰大哥,你见到我哥,千万捎个平安口信回来,不然我在学校都住不安心。”
“你哥福大命大,没问题的!倒是你,我记得还有一篇战阵的论文没赶完吧,你确定你不是忘了?”
“啊!”上官承宇爆发出更惨烈的叫声,一瘸一拐向自己的房间冲刺:“完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一万字啊,我还一点没写呢……”1
昊辰和上官承宇的日常对话真的太有爱了,感谢作者大大给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作品!!!
昊辰扯开嘴角,拣起他顺手丢在茶几上的药酒:“今天七点再吃晚饭好了,你先把论文纲目列出来。”
一盘蛋皮拌黄瓜,两大碗菜面条。两人的晚餐刚刚吃到一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可能是邻居来借盐……”上官承宇一嘴面条的嘟囔,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去开门。”
门外的来访者并非周遭十几户邻居家的任何一人,当然目的也并非上官承宇的厨房中的任何一种调料。一名身着列骑军装的青年军官手捏一张纸条,目光不断在大门与上官承宇脸上游移:
“请问,这里是御林军的上官怀瑾旗准的寓所么?”
“上官怀瑾是我哥哥,您是……”
“我是军统长大人的列席副官王伦,请问昊辰旗准是在府上做客么?”
“做客?”上官怀瑾被这个词噎了一下,又忙不迭的点头:“是的是的,您请进,昊辰大哥正在吃饭。”
“承宇,找我的?”昊辰从里间探出头来,看到年轻的副官后显然愣了一下:“王伦列骑,你怎么来这里了?”
“昊辰大人,这是军统长大人的口谕,请您立刻到军政府报到。”王伦一丝不苟的传达自己的任务。
“现在?”昊辰看看天,黛蓝天幕已经开始染上黄昏后的暮色。又侧头看看上官承宇:“请稍等一下,我换了衣服就好。”
抽身回到上官怀瑾的房间,昊辰以三分钟内结束一切的军队着装速度开始打理自己。上官承宇郁闷地跟在后面:“不是二十八号才出兵?今天才二十五号而已,不会是前线有变故了吧!这么急,还惊动了军统长大人,不会是我哥……”
“承宇!”昊辰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你哥运气好得很,少咒他!我要是明天早上还不回来,也会找人捎口信来的。你老实在家,记住九月一日要开学。起居按上官留下的单子。记住没有?”
“知道了……”
“家里卫生要保持好。”昊辰丢下最后一句,抓起佩剑匆匆离开。
上官承宇目送他和王伦的影子消失在街口,忽然很烦很烦的抓了抓头发:“又怎么了!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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