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怀瑾下意识地向后一躲,软剑掠过他的脖颈,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他来不及多想,就要拔剑还击,却忽然觉得双腿一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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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已经起作用了。”敖丙微微一笑,如此美丽的笑容,放在这种情形之下却只会令人心生寒意。
“起作用?难道……”想起一进帐篷闻到的甜香味,上官怀瑾心中一凛,他觉得身体似乎沉了百倍,连开口说话的力气,好象都在迅速流失。
“你很聪明呢,”美艳的女子妩媚地笑起来,但动作却未停止,软剑一闪,又攻向上官怀瑾的心脏。
上官怀瑾已经看到了她的攻势,虽然勉力想要躲开,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了,仅仅往边上躲了一步,软剑已直刺进他的前胸。
“唔……”上官怀瑾后退几步,倚倒在一边的桌案上,他痛苦地抬起头,质问眼前的两人:“我们素不相识……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
“你和我们的确是无怨无仇,”知道美艳女子足以对付上官怀瑾,因此一直袖手旁观的敖丙此时开口,“但是对另一个人来说,你是最大的妨碍。”
“另一个人到底是……”即使他仍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也没有时间再思考下去了,意识很快模糊的上官怀瑾在呼吸停止前,只来得及吐出最后几个字:“公主殿下……”1
啊?这就死了?
“挺可惜的,他倒真是个好人。”确定上官怀瑾已死去,黑衣女子收起软剑,颇为惋惜地感叹。
“算了,小媗,我们走吧。”敖丙也叹了口气,两人同来时一样,再次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只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但梓宁捏着它的手却在不住地发抖,好象它有千斤重一样。
“这……这不是真的……上官怀瑾怎么会……怎么会……”即使是净渊在场,梓宁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这……的确是事实。”净渊知道这句实在是废话,但还是得说出来。
“他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梓宁虽然伤心,头脑却没有乱。
“这……”净渊无言以对,上官怀瑾的部下在现场,除了发现几片黑玫瑰的花瓣外,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上官怀瑾。
“一定要认真彻查这件事,我绝不会放过杀害上官大将军的凶手!”梓宁把手中的信纸用力揉成一个团,好象那就是凶手一样。
“还请公主节哀,现在最重要的是北方的战事,一定要有人接替上官大将军的帅位,不能让夜朔晚昔有机可乘。”出了这样的事净渊也很头疼,北方前线没有主帅,低一级的将军们谁也不服谁,恐怕得他亲自去,而月弥正在东境同昊辰对峙,也需要他的兵力随时支援,两方都很紧张,真是难以取舍。
“也是。”梓宁轻轻拭去眼中的泪水,“禁军之中没有人能够取代上官大将军,恐怕还得你亲自走一趟。”
“是。”净渊也觉得先顾着北方比较好,反正月弥那边有地利之便,昊辰也无计可施;倒是夜朔晚昔那里要快些解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