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儿笑道:“这名儿真叫难听!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猖狂来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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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面的名叫童奇,是个下手极凶狠的人,死在他手下的人,竟是没有全尸的,四肢折断,剖腹剜肠倒是小事了;那白面的木双更是个不堪的人,净是做那些采花贼的勾当。”
宫儿啐了一口道:“竟是这样的两个肮脏人,我今日真是倒了大霉的。”
阿末又道:“若是只论武功,你的武功不弱,又有宝剑在手,自然是不怕他们的,只是那两人有的是龌龊心思,今日无故惹上他两人,也是一件麻烦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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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儿道:“今天既然叫咱们遇上了,不如就趁着机会,除了这两个祸害罢。”
“除了这两人倒是小事,只是我们有事在身,若是因为此事耽搁了,也不好对欧柏诺交代。”阿末顿了一顿,又道:“出去走了一趟,怎么就闹出这等荒唐事来。我倒不明白了,走个路也能打起架来。”
宫儿噘嘴道:“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他们相貌凶恶,一路上的人,哪个不是见了他们就躲?也难怪他们走路这么霸道。今儿在这镇上被你弄到丢了面子,还不知心中怎么记恨。这等亡命之徒还不知做出什么事来,我们自然能保得周全,若是连累了这镇上的无辜人,又当如何?”阿末道,又转念道:“那两人定不会罢休,不如趁早离开,先把宁媗送到京城,其他的再作打算。”
慕容雪见他们急着要走,心里还有些不舍,又是帮着收拾了东西,又是帮着宫儿扶宁媗上车,又包了不少吃食放在车上,这才与他们一一惜别。
阿末与宫儿护送宁媗上京,途中虽惹了些麻烦,所幸后来一路顺顺利利,终于平安将宁媗送到京城。
事先,欧柏诺与早已计划周详,宁媗一到京城,便到上官怀瑾府上暂住。为免外人闲言闲语,就称宁媗是上官怀瑾远房表妹。等过了几日,时机成熟,便以上官怀瑾的名义,将宁媗送入宫中。众所周知,护国大将军上官怀瑾是敖丙的心腹爱将,若是他向敖丙献上美人,旁人只道是君臣之礼,也自然无话。
按照来时欧柏诺的吩咐,安置妥当了宁媗之后,阿末与宫儿便连夜进宫,他们与阿敖丙早就相识,有令牌为记,可不拘礼节,自由进出皇宫。
敖丙忙碌了一夜,终于将厚厚的一叠奏折批阅完毕,只觉得双眼发涩。贴身太监小和子连忙送上参茶,在敖丙耳边劝道:“夜深了,爷也倦了,饮了这杯参茶,不如早歇息了罢。”
敖丙接过参茶饮了一口,觉得有些烫嘴,就放在一旁,向小和子笑道:“职位升了,人倒是越来越粗心,连泡碗参茶也不分冷热。”
小和子忙笑道:“是我粗心了,烫了爷的嘴,真真该打。”说着真的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又道:“不是我驳爷的话,奴才打十岁跟在爷的身边起,爷什么事不是奴才打理,这几年还好些了,再往前推算,按那时候的处境,哪有得参茶喝呢?
听到此处,少不得又勾起敖丙一番心事,幼时种种涌上心头,酸甜苦辣,更不知是什么滋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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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子毕竟是跟惯了敖丙的,见主子脸上笑容渐渐退去,心里自悔失言,正想着如何打个岔来,恰好此时传事太监前来禀报,阿末与宫儿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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