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心飞快地跑了过去,“喂!你怎么样?”她摇了摇墨冰的胳臂,没有反应。
“你还不赶快把他弄上车!”玉无心正心乱的时候,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慕晴。
“你……”
“我开车你还信不过,你看他哪里受伤了?”慕晴下车指着墨冰说,然后和玉无心一起把他拖上了车。
“你说没撞上他,他怎么昏迷成这样?”玉无心看到墨冰没有任何反应。
“你给他吃了什么?”一语点醒梦中人,玉无心才想起,在酒吧给墨冰喝了加MI药冰块的酒。慕晴把他们送到玉无心的住处,马上回去复命了。
玉无心想造一个被墨冰酒后QIANGBAO的假现场,但是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打电话给朱朱。
“白痴啊!你以为我经历过呀?这么烂的主意都被你想到,I服了YOU!我现在在约会,你不要干扰我!”朱朱气鼓鼓地摔了手机。
玉无心想想,好像确实是太烂俗了一点,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呢?她抓起墨冰的一缕长发,细细把玩起来,还在为刚才墨冰往她嘴里吹辣椒粉的事耿耿于怀。忽然,玉无心看到手里的头发,嘴角浮起一个坏坏的笑……
早上,玉无心把闹钟拨好,放在墨冰的耳边。跑到厨房煎了两个鸡蛋,热上两杯牛奶,再将吐司放进多士炉里。一阵刺耳的铃声之后,就见墨冰从卧室中冲出来。玉无心指指洗手间,墨冰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进去,挤好牙膏的新牙刷放在漱口杯上,一条干净的粉红毛巾泡在温热的水里。墨冰笑笑,洗漱起来,等他整理好,向镜子里一看,一声超过玉无心预料的惊叫声从洗手间里传出来。
“你……”墨冰气得几乎冒烟,指着正在悠闲地给吐司抹果酱的玉无心。
玉无心笑着说:“快吃早餐吧,你上班要迟到了!”
墨冰貌似平静地坐在玉无心的对面,开始吃早餐。玉无心一直盯着他,墨冰将吐司撕着吃,脸上都是得意的笑 。
“我投降了!”墨冰吃完最后一口说道,“告诉我是用什么药水?”
玉无心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墨冰那被自己弄得极XING感的卷发,一层一层的卷曲,像极了十八世纪的贵妇。
“是法国的‘LAIN’牌的烫发水,你用这个牌子……拉……拉回原来的样子……就好了!”玉无心也不想再整他了。
墨冰看看腕上的表,还来得及到内务部,于是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回头,看看还伏在餐桌上笑个不停的玉无心,说:“其实你穿睡衣比穿短裙好看多了!”
玉无心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狠狠地朝着已经关上的大门,丢了只抱枕,“去死呢!”
“墨冰,你的头发是怎么搞的?”谢允在电梯里一边笑一边问。
“别提了!不过我要警告你,不要得罪紫发美女。”墨冰恢复了工作时冰冷的模样。
“那今天的会议你还去吗?”谢允还在笑。“当然。”电梯门打开,墨冰依旧风度翩翩地走出去,谢允要不是扶着电梯门,一定滑倒在地上。
中午,玉无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被慕容雪一个电话打乱。
“玉儿,我刚刚给那个国安局的墨冰拉直了头发。你要不要过了和他‘偶遇’呀?……喂!你笑什么?……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