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宫的风景还算不错,南宫淳坐在大殿上,下面坐满了人,都在对瘟疫的事提出异议
南宫淳此事定会解决各位就不争论了
大长老说:“宫主啊,此事就交给大护法去做,您这样奔波也怕被传染”
“大长老此话是在关心本主还是不希望本主插手此事”南宫淳反问道
“当然是担心宫主,这瘟疫传染性极强,若宫主染上了那罗刹宫就全乱套了”
南宫淳冷笑:“多谢大长老的关心”
大长老无言以对便坐下了
南宫淳起身说:“天色已晚各位散了吧”
众人退下
南宫淳大护法留下
“宫主还有何事”
南宫淳今日你…………
“宫主,属下只是觉得那御冥夜风流成性,宫主单纯,别被他骗了”。
南宫淳不知如何回答便说,“慕容哥哥先下去休息吧,这件事我有分寸”。
大护法行礼退下,南宫淳沉默了一会便走向了白淳殿,一路上她总觉得有人跟她,她直接走进了寝殿,躲在了门后面,御冥夜跟着走到这他推开门,便有一只箫划了过来,他飞身躲过握住了箫。
御冥夜淳儿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南宫淳看清楚来人后放松了下来说:“御冥夜你怎么来这了,天都这么晚了”。
御冥夜搂过南宫淳扶在她耳边说:“想夫人了,自然就来了”。
南宫淳被他这么一弄脸都红了说:“御冥夜别乱叫,我可不是你夫人”。
御冥夜的脑海中都是南宫淳叫慕容哥哥的画面不由得吃醋,他将南宫淳拉到小榻上侧身压过她。
南宫淳现在脸红心跳的说,“御冥夜,你干什么”
御冥夜见她脸红了调侃:“你脸怎么这么红,心也跳得这么快”。
南宫淳因为你压着我的
御冥夜伸手玩弄着她的头发,“你今天叫那个慕容穆叫什么来着”
南宫淳慕容哥哥
御冥夜一听就来火说:“不准这么叫他”
南宫淳你是不是吃醋了
御冥夜准备说没有,南宫淳喊道:“夜哥哥”。
御冥夜愣住了说,“你刚才叫什么再叫一遍”。
南宫淳你先起来我就叫
御冥夜起身扶起她,南宫淳趁机跑上床蒙上了被子,御冥夜笑了笑走过去说:“淳儿这是在自荐枕席吗”
南宫淳夜哥哥,天已经黑了我要睡觉
御冥夜躺下说:“我没有地方住”
南宫淳那夜哥哥睡小榻吧我……
御冥夜摸了摸她的头说:“好,睡吧”
说完,御冥夜便躺在了小榻上闭上的眼睛,灯熄灭了,南宫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往里坐了坐,“夜哥哥你睡了吗”?没有人回应御冥夜其实也没睡,可能两个人都沉浸在那个幸福中,南宫淳准备起身,突然御冥夜从榻上走近搂着她睡下,御冥夜左手搂着右手拿起被子盖上,而南宫淳卷曲在他怀里。
南宫淳夜哥哥睡不着吗
御冥夜淳儿不是也没睡吗?是不是在想我
南宫淳夜哥哥还真是同传言一般能说会道
御冥夜搂着她入怀让她紧贴着他的胸口,可是南宫淳真的睡不着,御冥夜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吻说:“夜深了睡吧”。
而一边夏正廷的人找到了大长老,说通了他并要他策反罗刹宫的人,大长老的第一个人便是大护法。
天亮了南宫淳睁开眼,她以为她醒来时御冥夜早就走了,没想到还在她身旁,她看着睡着的御冥夜一个邪念上头,她轻手轻脚的下床用嘴巴抿了一点红脂在他的衣领上亲了一下,一个红印子出来,她邪笑她穿好衣服收拾好便出了门来,到了大殿前,大护法正在练兵。
她准备叫,突然想到了昨晚的话,便直径走过,可没想到却发现了大长老的秘密,大长老正在飞鸽传书,南宫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了过去说:“大长老的起的挺早的”。
大长老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说:“宫主,早”。
南宫淳点了点头,从一旁拿了一把剑就出去,在大殿前舞了起来,她一边舞剑,一边将发生的事在头脑中整理,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御冥夜此时也醒了,他没注意到自己白色锦袍领子上的红印,理了理衣服直径走出了白淳殿,他出来的时候只见南宫淳在舞剑大护法站在下面看着,他不由得心烦,他从大护法等人的面前走了过去,大护法和那些下属看见了御冥夜衣领之上的红印,他们都议论纷纷的,大护法双手握紧了拳头。
南宫淳见他来了便收了剑,见他不知道衣领上的红印她笑了笑,她刚准备说什么,便见老四带着伤回来了,南宫淳皱起了眉头。
“宫主,公子他被幽玄教的人抓走了”。
南宫淳说清楚
“公子去查瘟疫,去了下塘村发现了一些行迹可疑的人和一个瓶子,我们便往下塘村的后山走去,发现后山的后面有个洞,我们看到洞口便被人围了起来,公子为救我被他们抓走了”。
南宫淳将剑扔向了站在身后的大长老头上的那根柱子上,明显是想提醒南宫恒若有事他定会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