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月上谷一片肃静,南宫淳披上大护法的披风,手握着玉箫拿着一封信,离开了屋子来到了上官程的屋前,她将信从门缝递了进去,叩了三个头什么话也没说,她前脚走,后脚便跟着一个人——元画
元画自从上了月上谷,便一直跟着无命,正好出来偷吃,便碰上了南宫淳离开他便跟上了南宫淳似乎知道有人跟着她便说:“出来吧,早就知道了”。
元画从墙后面走了出来说:“姐姐是我”南宫淳一看发现是元画便放松了警惕,“姐姐这是要走吗?带上元画吧”。
南宫淳摸了摸他的头说:“好带你一起”。
天渐渐的亮了南宫淳带着元画坐上了船,还是原来的那位老者,船上慢慢的划,南宫淳望着越来越远的月上谷心中有点疼痛。
“夫人为何要离开,这月上谷是这世间最好的隐退之地了”老者说。
南宫淳这里容不下我,隐退,我还有使命和责任,这里不适合我。
老者没有再作声,元画一上船便睡了,天亮了,一切的景色都映入眼中,南宫淳感觉待在月上谷的这几天,好像真的与世隔绝了一般,到岸了,南宫淳扶起元画:“谢谢老人家”老者点了点头划船离开。
罗刹宫主殿
慕容穆:“今日宫主回宫,派人去接,我担心会有人再次对宫主不利”。
老二老四点了点头,他们三人带着手下去接南宫淳,圣岚派也派出了人再次刺杀南宫淳
走在回宫的路上,南宫淳并没有危机意识,她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三位护法离开罗刹宫后,南宫恒便回来了。
三、二、一,一群黑衣人在穿梭,南宫淳身上的气息变得冷肃,她握紧玉箫说:“出来”。
陌路带着人从后面出来说:“宫主厉害了,不愧是江湖第一”。
南宫淳冷笑:“江湖第一,你们也敢杀,不得不说你很令人佩服”。
陌路说:“宫主谬赞了,我只是领命办事而已”
南宫淳这次没有人在背后帮你,你以为你还会是我的对手吗。
陌路:“的确不是宫主的对手,但一切皆有可能”,说着一旁黑人围了上去,南宫淳握着箫抵挡,因为元画的原因限制了南宫淳的施展,人多势众她有点撑不住,她松开元画的手用《流云九式》,陌路见她很在意她旁边的孩子,便虚张声势要抓元画,南宫淳的警惕性很高,她发现了陌路的小动作便转到了元画前面。
陌路笑了笑:“上钩了,宫主还真是初读牛毛”
南宫淳原以为这一剑会刺中她,她站在那里无所动,直到。那把剑刺进了挡在她面前的元画的心口。
剑深深的刺入血像水一样流出来,喷到了南宫淳的脸上她愣住了,直到元画倒下,她才反应过来。
一切都静止了,南宫淳右手紧紧的握着箫,陌路说:“一个孩子居然这么不怕死”。
南宫淳左手运起《流云九式》的第一式朝陌路打去,直中陌路吐血。
南宫淳你记住了,我南宫淳从来不会和任何人为敌,哪怕是当初参与杀我爹的人,我也从未记恨他们,但你们圣岚派几次三翻的公开挑衅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再继续我不介意毁了你们圣岚派。
陌路被人搀扶着他手捂着胸口说:“撤”。
他们走后,南宫淳紧紧抱着元画,血沾染了她的衣裳,双手血淋淋的,赶来的三大护法,看见了这一幕,心中不忍直视。
“宫主你受伤了”。
南宫淳没有回应,三大护法站在一旁守着,过了许久南宫淳说:“救他”。
“宫主他已经死了”老三说。
南宫淳护着元画,突然在他的胸口摸到了一封信,信血淋淋的,她打开发现里面有一张画,画上是一个男子,左手搂着一个女子,右手拿着扇子,女子右手握着箫,左手牵着一个孩子,旁边还有一段话:“御哥哥和淳姐姐希望他们在一起,带着我云游四方”。
南宫淳的眼泪掉了下来,打湿了画,她嘶哑的喊道:“柳岚我南宫淳与你势不两立,这世上有我没你有你没我”。她将元画抱了起来,三位护法想要去接,南宫淳却躲开了,她将元画一路抱回了罗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