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的婶婶看到奇怪的男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刮了妮可一眼。说道:“有朋友来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家里都没怎么收拾,小伙子你将就坐一下,妮可你去给人家倒水切水果,我来做饭。”
妮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婶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好客了?居然会主动做饭?抛开这些不谈,她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长得很像野兽呢?
妮可目光一路追随仿佛走入自己家里的男人自然而然走到沙发上,他望过来的时候眼睛变成了黑色。
妮可可以确定,这男人绝对不是正常人,婶婶性情大变和他也有关系。
婶婶做的饭端上来意外地卖相不错,妮可惊讶,自己主厨太长时间,都忘记婶婶是会做饭的。然而她也发现桌子上的菜他一口没动,倒是在和婶婶聊天,婶婶笑得很开心。她倒的水切的水果他也没动,妮可心想不能浪费,就进自己肚子里了。
一番交谈下来,灰色头发男人说自己叫金格,原本和朋友结伴同行,可是半路上朋友趁他晚上睡熟时把他的钱卷走偷跑,第二天他醒来身无分文,给旅馆老板打了几个星期的工才让他走。婶婶听着一个劲感叹他好可怜,结交朋友没交好。黑色眼睛的金格颇有镇上务工劳作的普通人味道。
妮可觉得自己像是局外人,金格的故事太老套,话本上的比他讲的有意思的多。只不过金格提起要在妮可家里暂时住一段时间,他会支付充足的费用 。妮可不信,钱都被卷走了怎么支付,婶婶却说在家里帮忙做点事也行。一向爱惜钱财的婶婶居然这个样子,妮可觉得是中邪了。并且和这个叫金格的男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直充当倾听者的西艾拉此时在想,金格怎么一点都不隐藏自己的,是觉得在远离都城的小镇上即使做出点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吗?
原本在打哈欠的猫儿听到名字突然笔直着身子,竖起耳朵。妮可还忍不住看了它一眼,它是知道自己要讲到最关键的地方了吗?
妮可说金格来到她们家后,婶婶就变了样子,变得对她很好,她也不用做什么家务,家务活炒菜全都由婶婶做。虽然妮可是闲了点,但是她觉得很吓人。毕竟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亲人突然性情大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并且在她打算给鸡圈里的鸡喂食的时候发现母鸡少了几只,她家里还需要母鸡下蛋赚点外快。这可把她急得不行。而且鸡圈锁的好好的,鸡怎么会没见,她一下子想到金格。可是他想药吃鸡肉,可以和她说,为什么会偷呢?虽然揣测别人不对,但是自从他来家里有太多怪事了。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的西艾拉突然捂嘴偷笑,妮可挑眉。眼神询问这有什么好笑的,西艾拉回答:“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还偷鸡,真是搞笑。不要收留轻易陌生人。”
妮可沉默,她当时明明想着要把他赶走,可是发生了这么多怪事婶婶居然没有注意到,她平常是最细心的了。而且她想要让金格到镇上的旅馆住,结果婶婶还说了她一顿。
再三思量,妮可猛地拍手。
猫儿被吓了一跳,西艾拉无语地看了猫一眼。
“我觉得那个叫金格的男人一定是会什么妖术,洗脑了我的婶婶,目的是偷我的鸡。”
妮可一脸笃定
西艾拉笑了笑:“说的很好,但是建议下次不要分析了。毕竟这超出你的认知。放心 ,我会帮你的。”
妮可虽然不太懂自己的逻辑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从婶婶性格大变这一点来看已经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解决的了。所以她果断选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