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躺在软蹋之上,偶尔看看窗边的美景。这是他在同福酒楼的专用房间,能够将大街上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去把玉面狐给我找来。


是,明月公子。
你以后便在这好好待着吧,你不知道我为了换回你花了多少银子!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你必须让这酒楼的生意提高百分之五十,否则的话!


你不如要我命好了,提高百分之五十!
那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掐死,你觉得怎样?


一日兄弟百日恩,你不能这样。
说话间房门被人推开,玉面狐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主子你找我?
废话,从今往后柳如烟便是这同福酒楼的管事了。你让原来的管事跟她交接一下,在她手下做事。


你竟安排个姑娘?主子你这样做无忧主母知道吗?

主母!

什么?!谁?

主母,原来你就是主子要安排在酒楼的人啊。
你说什么,主母?


是啊,这是主母。

他就是明月公子?
她就是无忧?(我心心念的老相好,竟然是我兄弟?!)


哦,我忘了。主子你失忆了……
所以说,我那药也就是她下的。


嗯,主子身上的药是主母下的。

别叫我主母!(我竟成了我兄弟的女人……)
别叫她主母!(小歘歘注意你的言行!)


咳咳,无忧主…姑娘。
柳如烟,解药给我拿来!


什么解药,鬼知道有什么解药?
害我无能的药,不就是你这个妒妇下的?


主子,药是你主动吃下去的。
……(原身对柳如烟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柳如烟,你找找,看身上有没有什么药丸子?


哦,有的你看。
徐清风看着摆成一排的瓷瓶,随手打开一个将里面的药丸拿了出来。

主子吃不得,那是断肠丸!

那个也吃不得,那是痒痒丸。

主子那个也不行!
你来,你看看哪个是解药。


好像都没有……(这些药都是他认识的毒药。)
你会配置这个解药吗?


无忧姑娘配置的药,属下无能解出。无忧姑娘应该可以再配置出一份吧。
你可有别的法子?柳如烟她也失忆了。


失忆?(你们两个人都经历了什么,怎么都失忆了……他们到底是不是本人?)
对,失忆了。


主子,冒犯了。
玉面狐出手将徐清风点住,一把将他的衣袖扯开,见到他背上的胎记后,又替他将穴位解开。

主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事都忘了,但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一些事。


莫不是…咒术?
咒术?


对,我怀疑无忧姑娘与主子都中了咒术,所以全都忘了。

只是如今能做到让人消失记忆的,也不过三指……
忘了便忘了吧,说不定日后便想起来了。你说是吧?


是是是,指不定日后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