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语被人救了。另一边的段橙二人组刚躲避危机,不料又遇到了新的危机。
——导读
刹那间大量沙子被震起几米高,落下时将我和叶纷飞活埋了,成了两座处部因素形成的小沙丘。
我们俩的体温经沙子覆盖,严然骤降,导致百足雪认为我们俩濒死,悄然离去。
不吃濒死的生物,是它的习性之一,同时也是它唯数不多的致命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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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叶纷飞倒下的地点,再翻过几座大沙丘,经过一座小湖塘,绕开风沙蚕食的破败建筑残骸,就能抵达不远处的沙漠驿站。
前脚倒下的陶墨语,正是被驿站夜晚巡逻的人员带回去的。
陶墨语曲膝坐在铺着羊毛毯的石床上,双手环抱膝盖,刚注射完兰摩沙蝎解毒血清的她还有点浑浑噩噩。
叩叩——
木门被人敲响,陶墨语抬头望去,敲门的是将她带回来的宋和。
宋和端着一碗羊杂汤走到床边,试探性一问:
“你应该不讨厌喝汤吧?”
“外头那么冷,喝汤刚好暧胃。”陶墨语勾唇笑着说:“如果不是你带我来驿站,我恐怕已经被兰摩沙蝎分食了。”
“你和朋友走散了吗?”宋和把羊杂汤递给她问。
这可把陶墨语问住了,毕竟没出现在耀梵沙漠前,她可是在“流涟返”二楼的零七二零房间。
想了一下,她含糊其辞的说:“好像是这样子……又好像不是。”
“这……算了,问些你能答上来的吧。”
宋和人如其名,以和为贵,因此较为容易自主妥协。
他叹了口气:“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叫陶墨语,十九岁,大二新生。”小心翼翼的问:“你应该只大我几岁吧?”
“呃……我大你十岁,叫我宋叔叔就可以了,至于名字……”宋和摇摇头,眼神落寞的说:“还是不行知道为好。”
陶墨语见宋和这样子,也不好追问,喝了几口汤,转而问他别的问题:
“宋叔叔,你在驿站是做什么工作的?多久了?”
“夜间巡逻。被我捡回来的人数,不下百人,你也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来你待在这里应该很久了。有人会给驿站送物资来的吧?那你能叫他们带我出去吗?我不想在沙漠里继续坐以待毙了。”
陶墨语上次能走出沙漠,也是其他人倾力保护的,哪怕他(她)们为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只因那时的陶墨语十六岁。
那次仅她一人生还的探险,让她深刻体会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陶墨语的请求听起来简单,可这却让宋和犯了难。
“运输物资的运输车肯定是有的,但距离他们到来预计还得一个星期,你能等吗?”
“哦……”
能等也没用啊,谁知道在等待期间,到底会不会发生意外。
房间外的大厅里,忽然响起了杂七杂八的交谈声:
“终于到驿站了……”
“是啊。差一点就因沙暴翻车了,还好泽木开车的技术过硬。”
“接待员叫我们自己找空房间,两、三个一间。”
“兰哲哥,我们住一间吧?”
“不了,我不喜欢和女生独处。”
“那你和我一间,兰哲。”
没一会,大厅逐渐静了下来,宋禾也准备回房间了:“喝完,我拿碗回去,明天一早在聊。”
“好。”
陶墨语喝光凉了的羊杂汤,空碗还给他。
“晚安,祝你好梦。”
“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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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多,我和叶纷飞仍在夜间的沙漠里穿行,有了几小时前的惊险一幕,我们俩不得不时刻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橙子,我……我走不动了。”叶纷飞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大口喘息着。
“不能停……停在这里。”
我和他的状况相差无几。可我深知在没有掩体的地方驻足,在危机重重的沙漠里,无疑会成为众沙漠生物虎视眈眈的猎物。
“再坚持一下,翻过前面的沙丘,说不定就能瞄到什么或人。”
我没力拉他起来,除了口头给他点动力。
“你自己去吧,我真不行了,我歇会。”
叶纷飞话音刚落,我耳边响起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你!!”我怒其不争,积累了一路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看了他的侧脸许久,长呼了一口气,小声对他说:“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躺在这里,等我回来。”
暂时告别了叶纷飞,迎着猛烈的狂风,寸步难移的向不远处的沙丘丘顶进发。
花了一点时间,。我登顶了。这座沙丘比周边的还要高一点,我勉强能看见远在天边的驿站房顶。
如果我和叶纷飞先前没有遇到百足雪的夜袭,那我现在能看见沙漠驿站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