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阑怡道:“既然你们选择留下,那就请遵守我的规则:禁止斗殴、不要乱说话,后果,你们应该已经见到了。”
“得知未来,有两种方法:一、抽卡,一共四种卡。第一种是人物卡:可以得到关于这个人物的一小段的事迹或者评语;第二种是阅读卡:阅读一段过往或者未来;第三种是阅歌卡:听一首和你们当中的人物有关的歌,听完之后我会提出和这首歌有关的问题,如果回答正确会有奖励;第四种是观影卡:播放一个人一天的生活或者与那人有关的一些片段或音频,里面可能会有你们想得到的事情真相的线索,我偶尔也会提问。
“第二种就是来自后世之人的直播,主播会不定期的开直播间。
“有疑问吗?”
众人摇头。
“好的,如果没有疑问,那就开始吧。第一个首先有请——魏无羡魏公子,上来抽卡。”
此话一出,修真界中就有许多不满了:“凭什么是他魏无羡啊?”
“对啊,凭什么是他一个邪魔歪道!”
唐阑怡冷着脸,道:“不满可以回去,这里不欢迎你。”
那群发声了的人顿时嘘声。
唐阑怡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哦,忘了一件事。”
她打了个响指,这里又多出了几人。
江澄有些颤抖地道:“阿爹……阿娘……”
来者正是江枫眠和虞紫鸢。
虞紫鸢有些疑惑,道:“阿澄,你怎么这么大了。”
“啊?”
唐阑怡道:“小江宗主,稍安勿躁,这是你一岁时的江夫人。”
虞紫鸢有些不满,道:“叫我虞夫人。”
唐阑怡道:“不管江宗主是真心爱您还是父母所迫,您都是他江宗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不叫您江夫人,叫谁江夫人?”
虞紫鸢:“……”
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蓝忘机怀里,就走到江氏夫妇面前直挺挺地跪下。
“你是?”
唐阑怡道:“等等,还有。”
银光一闪,出现的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这里是……”
藏色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与魏长泽眉眼相似的年轻人跪在江枫眠和虞紫鸢面前。
“你是……阿婴?”
唐阑怡像魏长泽夫妇行了一礼,平静地道:“藏色前辈,他就是魏婴,魏无羡。”
“阿婴,起来!”
虞紫鸢虽然讨厌藏色,但也很不喜别人无缘无故的就给她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像什么样子!起来!”
魏无羡沉默了一会儿,道:“江叔叔……虞夫人……对不起。”
江澄道:“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我爹娘我姐我姐夫的命吗!?”
唐阑怡拍了拍手。
“这……”
新过来的十几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修真界的人议论纷纷:
“老江宗主和虞夫人不都已经……”
“青蘅君不是也……”
“还有藏色散人和魏长泽……”
“蓝老先生年轻了不少……”
“金宗主和金夫人也是……”
“老聂宗主和其夫人……”
“金公子和小金夫人?”
“为什么温氏余孽也在?!她不是已经被金宗主挫骨扬灰了吗?”
“温若寒!他怎么也活了?!”
温若寒还听到挫骨扬灰几个字,脸瞬间黑了,道:“挫骨扬灰?你们还真不把我岐山温氏放眼里。”
“不是……我们……”
刚刚几个嚼舌根的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张开。
唐阑怡从耳朵里拿出两个耳塞,道:“这下清净多了。”
姑苏蓝氏的禁言术!
这里是分明不是蓝氏的,为何会用禁言术?
青蘅君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唐姑娘,蓝某冒犯,为何您会用我姑苏的禁言术?”
唐阑怡连忙摇摇头,道:“青蘅君,这声‘您’实在是当不上,您、您夫人、江宗主、江夫人、藏色前辈、魏长泽前辈、聂宗主、聂夫人、蓝启仁先生、金夫人、金公子、小金夫人、温情姑娘、金光瑶公子,还有其他与你们是直系血亲的可以叫我的字。至于姑苏禁言术,并非我使用的,是我的一个姑苏的朋友。”
蓝启仁道:“阑怡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阑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藏色担忧地道:“阿婴他为什么……”
唐阑怡解释道:“您到后面就知道了。”
而后她打断了他们:“好了,魏公子,要跪不要在我这跪,上来抽卡。”
“我……”
魏无羡话未说完,就被唐阑怡强硬的拎了起来,她拿出一叠卡,道:“抽卡。”
魏无羡心不在焉地拿了一张卡。
“恭喜魏公子,抽到人物卡——‘同道殊途 · 温宁’。”
魏无羡抽到的卡牌在所有人面前放大。
[生前风采有谁听闻,身后恶名竟无人争。当初穿林拂叶见识得,白衣少年胆怯几分。
温宁,岐黄神医温情之弟,生前性格胆小、腼腆,魏无羡与其有知遇之恩,为报答魏无羡,在温晁血洗莲花坞时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救了魏无羡与江澄,并偷偷潜入还有温晁等人的莲花坞,将老江宗主夫妇的尸身及紫电偷出。射日之征结束后,其姐温情求魏无羡去救他,而魏无羡来时已经晚了,温宁被金家人虐杀在穷奇道。然后被魏无羡练成凶尸,不惧一切活人所惧之物,为夷陵老祖坐下第一凶尸,被人称为“鬼将军”。死后依旧善良、胆小。]
<皆识恶名昭彰鬼将军,谁识白衣冉冉温琼林?>
<若问为何成此,自是因为那群咄咄逼人的胜者!>
<姓温即罪,多么可笑啊!>
<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被逼成这样子!>
温宁有些开心:“阿姐……这张卡……夸我了……”
温情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我们阿宁本就这么好!”
虞紫鸢大怒:“温若寒!你怎敢!”
没有温若寒的指示,温晁怎敢血洗莲花坞!
温若寒不屑道:“虞夫人,这是未来之事。”
他要是下命令,绝对不会让温晁血洗莲花坞,这个做法不明智。好歹曾经同窗了几年。
“原来他们救了小江宗主啊,那这么说小江宗主起不算忘恩负义?”
“温狗能有什么好的?”
江澄沉默不语。
江枫眠道:“多谢温公子。”
虞紫鸢心中虽是万般不情愿,但仍道:“多谢温公子。”
不管怎么说,温宁冒着生命危险救出阿澄、魏无羡,并偷出他们的尸身和紫电,绝对是要感谢的。
但温晁血洗莲花坞这仇不能不报。
有人不服气:“这一定是假的!”
“对!温狗怎么可能善良!”
温若寒的神色阴森森的,道:“这么不把温某放在眼里吗?”
修真界顿时安静。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声响:
“叮!”
唐阑怡挥了挥手,一面水镜出现在众人眼前。
谢怜表面上没什么异象,但额头冷汗津津,双手篡紧。
风信和慕情的脸上也露出惊慌。
那是所有仙乐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水镜上的人一身白色丧服,而脸上——
赫然是一张悲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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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写于2021.1.10.15:25-16:10.Sun.&2021.1.22.15:13-16:02.Fri.
正文2362字。
家长组时间线:江澄一岁时。
师姐姐夫情姐时间线:云深求学时。
最后那个真的不是白无相!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