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看着她:“哦,我没事啊。”
莫青被她看的心虚了一下带着一丝苍白的笑:“没事就好。”
白画还是看着她:“有事吗?”
莫青反应过来:“就是您上学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白画小声嘟囔:“嘁~你安排的会好吗?”
莫青没听清她说什么:“夫人,您说什么?”
白画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年砚名呢?”
莫青摇摇头:“这个不清楚。”
白画叹了一口气:“算了,问你也白问,你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莫青没说话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呼叫绵绵,呼叫绵绵。”白画想问问绵绵莫青导致自己掉下去的事。】
【绵绵轻咳两声:“我在呢。”】
【白画刚想说话就被绵绵打断:“是莫青中途松手导致你掉下去的,本系统神通广大,让你分毫未伤,躺两天绝对让你活蹦乱跳的。”】
【白画星星眼:“哇~你这么厉害,还有什么功能。”】
【绵绵神神秘秘的:“不告诉你,秘密,慢慢发掘吧。”】
【绵绵又一次打断她想说的话:“别分神了,有人来了。”】
白画愣了一下看着开门进来的人:“林姨,您怎么进来了。”
林姨把煮好的粥放到旁边桌子上:“您伤势未愈,别的不能吃先喝点粥吧,我知道刚刚少爷给您喂过了,但是喝粥饿的快,就再送上来一碗。”
白画看着那碗粥食欲不大,再加上自己本来也就不饿,就让那碗粥一直放到了晚上。
躺床上的白画伸了一下懒腰拿起旁边的手机刚打开瞬间就清醒了:“都九点半了,这下好了晚上又睡不着了。”
心想年砚名肯定还没回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无聊的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忽然翻到“白婳”旁边的女人看起来很和善又温柔想必是姐姐了吧,说起来来这里时间也不短了“家人”都没见过一眼。
翻了一会儿相册,看看新闻也没什么要紧的一看时间都十一点了年砚名的影子都没看见一个,白画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把手机扔向旁边下床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突然觉得似曾相识一脸无语的听着卫容说话轻轻扶额:“我又一次被迫听别人墙角了。”
白画走路脚步轻巧又有卫容的大嗓门旁人听不懂脚步声走到客厅躲到柱子旁半露脑袋看着这次除了卫容还有一个陌生人,一身黑衣,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看背影到卫容肩处,突然显得如此娇小可人还没轮到白画多想那人开了口:“先生,有人偷听!”
是女人!?白画连忙捂住嘴身体往里缩不让他们发现,白画自知藏不住了刚抬脚往外走突然有人在身后拉住把她往后带的一瞬:“夫人,不要出来。”
白画不可置信:“小萌?”
小萌没有回话也没有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站到短发女人身后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
没有人回小萌的话短发女人转身之际只有一滴鲜血落在她的脸颊上,小萌便倒地再也没起来过。
白画一双明亮的杏眼映着小萌的尸体,一瞬间蓄满了泪水。
一阵低沉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向白画的耳朵:“扔后山。”
白画突然觉得这句话如同对自己说的一样,眼泪一滴一滴止不住的往下落。
一直等他们都走了灯也关了,白画还是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窝在这个角落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的落。
忽然一阵亮光白画不适应的抬手挡住亮光,动了动僵硬麻木的双腿手臂撑着刚站起来就看到有两个人抬着小萌的尸体,等两人出去后白画跟在他们身后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她身形略显踉跄。
夜深人静并没有人发现白画跟随在抬有尸体的两人身后。
白画看见那两人并未给小萌埋起来而是随地扔到了草地里,那草很深,很茂密甚至一人躲藏在里边都很难被发现。
白画爬在一旁等他们走后连忙起来跑到扔小萌的地方,可站在这里又有点难找,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白画又急又害怕,眼睛里再一次蓄起了泪水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小萌对不起。”
不顾自己已经渗血的手心和带着血迹的双腿一遍又一遍的扒拉着一人高的草,泪水也是不停地流:“对不起,怎么办,找不到啊。”
突然被绊倒了看见躺在地上被草缠绕的小萌,带着一丝丝的放心爬到了小萌身边抱起她,白画抱不动她一步步把她拖到空旷的地方,轻轻抱着她这时才感觉到了害怕,抓着小萌的手略微颤抖:“小萌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是傻子吗?”】
绵绵的声音出现白画仿佛见到救星了一般:“救救她。”
【“我救不了,她已经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埋了吧!”】
白画也不说话就是掉眼泪。
【“你干什么呀!她命运就是如此,不要忘了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你的感情最好不要代入的过于强烈了。”】
白画这才回了绵绵一句:“好,埋了。”
【“你怎么埋?坑呢?”】
吸了吸鼻子:“你能变一个吗?
【绵绵很无奈:“能。”】
此时白画面前有了一个大坑以及墓碑,所有事情安顿好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了白画的声音沙哑:“我不认识路,怎么回去呀。”并未收到绵绵的回应,白画都有点慌了:“绵绵?你不要抛下我呀!”
白画觉得眼前发暗头也晕晕的声音无力又沙哑:“绵绵?绵绵?你......”话没说完白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