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砚名看着落泪的白画依然坚持自己的做法。
白画跑到门口伸手挡住他们眼泪还是一直掉:“我不去了,年砚名我不去了。”又指着玄町和褚嵉:“你们不许带走他们。”
玄町和褚嵉有些为难转头看着年砚名。
白画又跑到年砚名旁边拉着他的手臂带着哭腔:“我真的不去了,真的,我发誓。”
年砚名面无表情推开她:“莫青,把她拉到房间里休息。”
莫青应声上前拉着白画往楼上去,白画挣扎一路没挣开到楼梯最后一个台阶脚刚抬起来莫青松开了手:“啊!”滚到楼梯下,白画只觉得脑袋里一阵电流就晕了过去。
年砚名飞速跑去抱住白画心里慌乱:“玄町,打电话叫单文赋过来,快点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抱起白画上楼往房间走去。
刚放把白画放到床上,一位身着家居服乌黑利落的短发男人背着出诊的箱子站在门口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敲了下门并不等房间的主人回应就径直走向了床边,戴起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又一只手掰着眼睛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了起来。不一会儿低头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后背对着年砚名发出的温柔又清脆:“她没事,睡两天就好了,也没有药。”
年砚名听到男人的话终于放下心来在床边握着白画的手:“好,你可以回去了。”
男人有些不可置信摇摇头:“你呀,真是过河拆桥,你看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最起码让我喝杯热牛奶吧。”
年砚名转头看着了他一眼:“来人,给单先生准备一杯热牛奶。”
单文赋看了一眼出去的佣人:“看来,你真的是非她不可啊。”
年砚名盯着白画像是怕她跑了一般:“必须是她。”
单文赋轻叹一声转身:“彼此彼此,我也一样非她不可啊!”关上房门下楼热牛奶也没喝就走了。
年砚名也就这样一直守着她坐了一晚上。
白画一晚上脑袋里一直有电流输送着,突然一个约莫四五岁小孩子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姐姐能听见我说话吧。”
白画懵了:“你是?”
小孩儿嘿嘿一笑:“我就是这次来帮助你的,我叫绵绵。”
白画更懵了:“你?绵绵?帮助我?就凭你一个屁孩,别逗了。”
绵绵不服气:“什么呀,我是你的系统,你是我的宿主。”
白画带着埋怨的语气:“什么系统,我都在这儿多长时间了,现在来一个系统,玩儿呢!”
绵绵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个,我其实第一天就会跟你来的,可谁知带你进来的时候撞到你给撞坏了,就去维修了,不过现在好了,我来陪你了。”
白画这下明白了:“怪不得,我刚醒来后脑勺疼,原来是你撞得我。”
绵绵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我只有在你想象的时候是现在的实体,正常我都是一团空气。”
白画看着她:“别低头啦,现在可以跟我讲讲事情原委了吗?”
绵绵抬头看着她笑:“嗯!可以,原身白婳是被林泽阳骗去私奔害了自己和父母以及她的老公,就是年砚名,说实话林泽阳其实推的那一下还不会致死,是最后出现的莫青才导致彻底醒不过来。”
白画有点惊讶:“我当时只觉得莫青只是不喜欢我,原来是这样。”
绵绵点点头:“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莫青喔~对了,林泽阳是原身的大学同学,现在已经知道“你”还活着,莫青说的。”绵绵摸了摸下巴:“原身还有个姐姐,性格和善,刚刚来看病的医生很爱她,因为原身每天都和她老公吵架甚至看他身边的所有的人都不顺眼,姐姐有很疼她,知道那个医生是年砚名的发小就经常躲着他。”绵绵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你要记得帮帮他们,这也是原身希望的,但最主要的是年砚名。”
白画也学着绵绵谈了口气:“我一定会帮的,可是年砚名有点难搞哦。”
绵绵撇了撇嘴:“难搞也要搞,除非你想被灭了。”
白画看着她笑了笑:“哟~你还真能灭了我?”
绵绵抬了抬下巴:“那当然,我分分钟灭了你。”
白画无奈:“行行行,都听你的,这么说起来你是我的老板啊。”
绵绵一脸傲娇:“当然!”然后又看向她:“我觉得你该醒了,你这样跟我面对面说话可是顶现实中的三天呢!”
白画再一次惊讶了:“什么!你不早说,就这样白白浪费三天。”
绵绵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