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到心慌慌的!左眼皮一直在跳。所谓左眼跳灾,右眼跳财。看来最近得多加防范一点了。
因为有点洁癖,不喜欢脏乱的环境。也讨厌与人交往接触,家境也算厚实。所以特地在校外租了个房子。
位置比较偏颇,并不算十分的凄清,但也是远离了热闹的群体。

呼,你是?

啊,你好
赫爽有些迟疑,眼前人有古铜色的皮肤,头上顶着鸭舌帽。穿着运动球装,比他自己还要高一个头。
见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展开了微笑。看着有些憨憨的样子。很有亲和力,像个想撒泼但又强行乖巧的哈士奇。反倒冲淡了他对赫爽的压迫感。
你在这干什么?

赫爽还是觉得奇怪,他像是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特地等人。这里很荒,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工厂,说是在做炼刚的。不远处有一对老夫妇在家里住。
平时的时候会互相扶着出来散步,偶尔会向季桂借一些东西,或送一些礼物。平时的时候也会聊一聊日常的生活琐事,穿着整齐干净,看着严肃,但实际还挺好相处。
关系也说不上哪里热恋。
对面的房屋常年空着,不是没有住客,听说屋主常年不在家。因为缺少打理,面积不小的屋子显得格外凄冷空旷。周边有一个小小的花圃。野草疯狂的肆意乱长,也有一朵朵小小的米粒大的花朵在点缀这地面。
屋前立着一棵树,说不上品种。但天气渐渐微凉时,会花拉花啦落下很多黄叶。于空中打转飞舞,落入地面,然后腐烂。
季桂是很喜欢的。
每次将落时,他偶尔会空出时间,专门搬个摇椅,在外面发呆欣赏。或者坐在窗前,那儿置放着一个长长的吊床,就着阳光慢慢的假寐。
季桂的心理活动越飘越远,飞向远方。


嘿嘿,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那个人说话了,将季挂的心绪拉回来。

我是插插大学的,和你是同校啦,我们是校友,我是大一的新生。算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学长呢!
哦。

稍稍迟疑了一下
你找我什么事?

刍狗挠了挠头

先介绍一下,我叫刍苟。是那个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刍狗。但是狗是苟富贵勿相忘的苟

哈哈,一般他们都叫我狗子。

我要搬来这里住,喏~就在你对面。
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狗子耷拉下脑袋

我进不去那个门

钥匙在你这儿。
哈?

什么钥匙?


就是和你一起住的那个人,我是他爸爸的结拜兄弟的老婆的大儿子的弟弟。
那不就是堂兄弟吗?


倒也没说错啦。
狗子掏出学生证
天越来越黑了,渐渐的下起了小雨。两个人躲在屋檐下避雨
不一会雨势越来越大,连带着雷声响起。
季桂微微的抖了抖。
要不晚上你在这里睡吧。

这里刚好有空床,把行李箱拖过来。

从衣柜拿出毛巾拍在狗子头上。
擦擦身体,去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狗子服从了
自从进了这个门,狗子说话的次数就变少了很多,不复刚刚开始的开朗模样,显得有些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