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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向阳……左耳

#爱情平平淡淡,一方木桌,一碗清粥,使是全部。

爱情轰轰烈烈,一场相约,一次离别,心动瞬间。 ——题记

✘繁星映在天空,落在水中,闪闪发光,像希望。少年的背影在夜幕中奔路,沿途的路灯发着昏黄的的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虚幻,少年的脚步声惊亮了楼道里的感应灯,光线打在蓝白校服上,校服上的校徽被糊上层红墨水,扎眼。

是精贵瓷器摔碎的声音,一男一女。

“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这样?”

“冤我?呵,要不是你基因有问题。小羽至于一只耳朵听不见吗?”

“就这件事,你叨了十七年,不腻。不就是左耳听不见吗?你……”一语未尽。

“爸妈,我回来了。”少年声音微颤,浅浅轻轻。少年便为莫白羽,女人口中的小羽,在城市中心的小区,这是一场大戏,别人眼中的大戏,莫白羽眼中的厄运,十七年的争吵淡入山河。吵是因不和,相看两生厌罢了。

莫白羽一个人将自己塞进房间,侧耳吟听,左耳贴在门上,却听不见,声音细细的传入少年右耳畔,挠着他双眼发酸。叶子印在窗户上,轻轻摇曳。头靠在床头手中捧着本文学杂志,第五页是一篇名为《星辰》的童话故事,书页上画着满天繁星,像梦一样不真实。

轻合眼,再睁开。才发现是梦。外面还是那样的音色,一遍又一遍,听不见的,听得见的,都融为一体。一时耳边猛响,一时却又听得见心跳“砰砰”作响。两个月前父母离婚,少年随母,母亲一遍一遍的看着那段视频,整个房间的东西一个没少一个没多,男方没带走任何东西,任何东西。

门外的声音停了“小羽,要去学校了吧?今晚就开始住宿了。妈给你打了一千块钱,不够跟妈说。”声音有些虚弱,好像随时就会晕倒,那个声音顿了顿,又道“和同学好好相处,听老师话,好好吃饭。”

莫白羽开门,点点头,安慰似的笑笑,眼底尽是疲倦。“当一个人经历的太多时,还会笑么? ——会,但也不会”莫白羽桌上摆着本书,调皮的风翻开几页,刚好停留在这。

街上热闹非凡,人群拥挤,让人窒息。

街头新开了家花店,叫『叶末』。不过那家店才发生了火灾,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一个外乡人轻松买下。

街上人很多,莫白羽排了好久的队才等上了一杯奶茶,坐在街边喝,指尖在屏幕上划动。

明天就开学了。他想。

莫白羽将行李箱向内拉了拉,不语。

到学校已经六点,怎么也没有兴致跑一趟食堂,想着就不吃好了,一头栽在床上,笑着,给自己塞上只无线耳机。时光流过十几载,乐此不彼,却忘了他才乃十七岁少年。

今天晚自习,无良正在介绍新课程,无良是班主任,本名吴亮,一个谐音完全变了韵味。无良道:“大家安静!”说罢又轻咳几声,以示威严,吵闹的教室安静了几分,是年少。

“无……老班,又什么事?大家可都赶着回去睡觉呢——大家说是吧!”后排一个一边耳朵打着三个耳洞的男生笑道一番,将桌子撞得山响。

这个班人多,事也多。有全理多数满分,文科一篇作文下来却是连流水账也流不起来的,有作文七十分,拿六十向上加的,理科却能盯“解”盯半天的。倒十在这班上,前十班也有,有时前五也能凑一两个。

全班才压下去的吵闹声又起,耳洞男生边上几个也连着起哄,“是啊!杨哥说得对!”“就是。”……

无良揉了揉被眼镜支撑压紧了的鼻梁,又喊了句安静,将讲台上的试卷拢了拢“都高三了还这样,杨帆超,站出去。”

后面小黑板上早用红粉笔写上了几阿拉伯数字,红得剌眼。

莫白羽一个人团在角落里,看时间一点一点走向八点半,少年同时手中按着的套英语阅读卷,正不慌不忙的往上填答案。窗外蝉鸣声噪耳,楼下又有几声门口保安电车的喇叭声,只觉得吵。

一个冷着面,拖着纯色行李箱穿黑T恤的少年正低头打字,往宿舍楼走:

[妈妈]——到了吗?

[晔]——到了。

[妈妈]——那就好,听话,不要再与同学打架了,都高三的人了。

[晔]——好。

[妈妈]——这是你们班主任给的作息时间表,今天不算。

[妈妈]——〔图片〕

晚自习早下了,穿黑T恤的少年在楼道扫视了一圈,念出一句:“307号,舍友莫……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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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分作文是网上搜的,时间段是在高三开学。[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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