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徽主动敬茶,成冉猛地一个上前,骇住众人。
“皇叔,你这侍卫很特别呀。”
这是刘徽第一次见她,先帝走得突然,并没有交代完全,对于成冉先前的身份一无所知。
之所以会这样说,并非全无道理。
因为那束目光太过热烈,从未从周生辰处移开,浮于表面的焦心是掩盖不了的。
余光是他,余生便有多希望是同一个人。
周生辰未做特别的强调,“嗯,确实特别,随时带在身边,别提多安心。”
他端起茶杯遮住大半神情,但上扬的眉尖暴露无疑。
赵腾已除,太后也恢复自由,她前来感谢周生辰的相救,刘徽更是声声向太后认错:“朕当时只为早日临朝,后来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赵腾,之所以对奸佞听之任之,是因为朕怕赵腾会杀了母后。”
可这并不能换来太后的感动,相反,对于眼前这个软弱无能的儿子,她更多的是难过,扼杀他的心也自心底萌芽。
周生辰兵不血刃,成冉的心却时刻警惕,生怕有任何异变发生,因为她就是皇家忌惮他最好的证明。
但愿现如今不会……
走在宫道上,成冉埋头紧跟在周生辰身后,踩着他的步子。
他顿住,她便后退几步。
因为她现在不过一个侍卫,唯恐失了分寸。
“离那么远,如何能保护我?”
成冉抬头,眸中诧异居多,“啊?”
“靠我近些。”周生辰主动伸出广袖。
她迟疑,脚腕上似乎上了枷锁,挪动不了分毫,“师父……”
“在宫中,可以不叫我师父,周生辰即可。”此次除了近属,极少人知晓他在中州的消息。
“周生……辰……”
“辰,亦可,或许更好,小七,过来。”以此避免暴露二人的身份。
成冉攥紧袖口,几分贴在他的身侧,但这样很好呀。
不时有宫人走过,她都会如同害羞般缩在背后,不肯见人,指尖在不经意的触碰。
周生辰索性牵起她,隐藏在袖口下。
一人在前,一人在后,难得的平静。
“我们去接十一吧。”成冉提议道,周生辰点头,他本也是有打算的。
直到见到时宜的那一刻,两人的手都没有松开。
虽然此次周生辰兵不血刃,可时宜还是红了眼眶,她怕刘徽会不信任周生辰,给他背上谋反的罪名。
幸好大局已定,并无任何危险。
成冉在此情形下,尴尬地抽回手。
周生辰功不可没,刘子行却在可惜刘徽没能借机除掉周生辰,他本想更衣去见周生辰,可太后已先一步召见了周生辰,成冉无法同去。
而刘子行却还知道有一位故人也在,这可是不多得的机会。
后宫
所谓旧人,名唤高淮阳,她这些年一直留在宫里是在等周生辰归来。
高淮阳果断上前:“你当年离宫是否与我有关?”这是她的心结。
“毫无关系。”他直率坦言,不愿给予不存的希望。
刘子行默默派人跟踪成冉,却被识破,“谁派你来的?”
“是我。”他不再隐藏,继续道:“为了感谢当年你的伸手之恩,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