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男子一愣,疑惑的抬头,单间一名青衫的蒙面女子站在营帐正中央,只露出一双深邃灵动的大眼,双臂环保着,就像来自家串门一般。
男子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脸的戒备,语气冰冷的说到:“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天机阁,走门进来的。”顾岁安老实说到。
“什么!”
男子震惊,不知道顾岁安话中的真假,天机阁人有预知后事的能力,实在不好辨别,贸然出手怕伤了上面要的人,可要是冒充的又怕放虎归山。
“本将军拿什么信你?”男子质问到。
顾岁安将手负在背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高守义,我又何须让你相信,你们现在所忠心的君主并非上天选定的帝王,交出兵符,莫要为其助纣为虐,我自会将它交给真正拥有帝王之气的人。”
“胡言乱语!”高守义抽出一旁挂着的箭矢,对准顾岁安面门。
顾岁安飞掠而上,一把掐住了高守义的脖子,一脚踢开他手中的箭矢,高守义还在震惊于顾岁安的速度,下一瞬便听顾岁安说到:“高守义,京城人士,家有一儿一老母,妻子三年前去世,楚云慎的心腹之一,替他杀掉了几个皇子,你说我说得对吗?”
高守义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他的身份自然色可以靠调查得知的,可是,暗杀其他皇子这事是秘密行事的,压根就无人得知,是绝对隐秘之事,除非,除非对方真是天机阁之人,能掐会算。
“你,你正是天机阁之人?陛下想见你!陛下许你高官厚禄!”高守义多半信了顾岁安的身份,急忙劝解到。
“哼,如此奸邪之人 怎配我天机阁辅佐!”顾岁安手中力度加重,掐得高守义险些喘不过气来,但想着这人有用,况且她也不能乱杀无辜,于是乎又道:“兵符拿来!”
高守义额头青筋暴起,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急忙自怀中拿出一块令牌,艰难的说到:“给你,还望姑娘考虑下。”
顾岁安拿到令牌后便将人甩开,转身李琪琪,空气中传来一道内力雄厚的声音,传遍军营的每个角落,“奸佞篡位,天道难容,天机出山,只辅君王!”
高守义捂着脖子自帐中跌跌撞撞而出,看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再看看下首低声讨论的士兵,厉声呵斥到:“乱臣贼子欲蛊惑人心,别看了,继续站岗!今日之事若有人乱嚼舌根,便军法处置!”
“是。”
顾岁安拿完兵符后便直接消失在黑暗之中,叫人不觉所踪,楚云宿只见营帐中火光亮起,士兵们从营帐中出来,为此不免掌心微紧,替顾岁安捏了一把汗,下一瞬,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话。(原理是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所以有延迟)
楚云宿动了动身子,试图下去接应顾岁安,只是还没运起轻功,另一枝树杈上落下一人来,月光落在她身后,清冷银白,楚云宿仿佛是看到了月宫的仙子。
“嘿,愣着干啥,成了,给你。”顾岁安伸出葱白如玉的小手,将古铜色的令牌递到楚云宿面前。
楚云宿回过神来,接过令牌,道:“可有受伤?”
顾岁安摇摇头,将在营帐中的对话转述给楚云宿,听得楚云宿一惊又一惊,这也未免太狂妄了些,只差直接舞到楚云慎面前了。
“你这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境,胡闹。”楚云宿故作严肃,一副老父亲模样。
“放心啦,你现在正缺一个到京城与你里应外合之人吧,你以往的心腹早就被楚云慎以雷霆手段除掉,不知道里面境况,这不,楚云慎要找我,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卧底。”顾岁安将自己的想法如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楚云宿眉头紧皱,确实是个好计策,但是主要还是太危险,正想反驳,便听顾岁安继续道:“好了,京城的门对我来说还不如纸牢固,况且,你不是不信任我吗,看我不给你个大惊喜。”
“罢了,且走一步看一步,走吧,回去吧,子墨他们想你了。”楚云宿无奈说到。
“噢,行,那回去吧。”
两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宛若鬼魅。
夜渐渐沉了下来,皇宫,自顾岁安离去后高守义便快马加鞭赶到京城,养心殿内,原本打算与美人休憩的楚云慎被一声通报给打断,极其烦躁的翻身坐起,柔若无骨的美人如蛇妖一般缚上楚云慎身体,楚云慎一手环抱住美人 一手接过太监递过来的两个玉石,开始盘起来。
“叫他滚进来。”
楚云慎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高守义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进入寝宫,直愣愣的跪在楚云慎面前,回到:“陛下,发现了天机阁的踪迹。”
“可有抓到?”
令人骨寒毛竖的声音传来,回荡在空荡幽暗的寝殿。
“没有,是一名女子,武艺高强,能直接算出其他几位殿下被……而且,还拿走了护城营的兵符。”高守义后背发凉,但人坚持汇报到。
“没用的东西!你没告诉她朕需要她吗!”楚云宿手中盘珠子的动作停下,尖锐的目光落在高守义头顶。
“回陛下,末将说了,只是,只是她说…”高守义不敢将顾岁安的话告诉眼前之人,但又不得不说,额头的汗珠已然暴露了他的不安。
“说。”
楚云慎催促到。
“奸佞篡位,天道难容,天机出山,只辅君王,这是她的原话,说并不想辅佐陛下。”高守义颤颤巍巍的说到。
楚云慎一把推开怀中的美人,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石,眼中满是凶光,愤然作色,怒斥到:“岂有此理!朕好心邀约不来,给你半月时间,必须把人抓到。”
“是。”高守义磕头领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