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年环顾四周,对着清澈如明镜的湖水看看自己,两颗星星一般的眼睛镶嵌在急得粉红的鹅蛋脸上,樱桃小嘴紧紧抿着。她再注视着湖水,发现了一双惊讶的眼睛——“我怎么穿上古人的衣服了?”她自言自语。一个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三国时期,此处是南阳,你穿越至此,切不可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思年望去,只见蓝天白云,并无一人。“这不科学!我怎么像中了邪一样?”她嘀嘀咕咕地向前走,一座小茅屋出现在眼前。“这该不会是诸葛亮的草屋吧?”她捂住嘴,使自己不要太激动。缓缓走去,一阵说笑声传来。
思年不禁呆住了:古树下,石桌旁,茅屋前边笑声洋;此三人,把酒欢,八方阔论话夕阳。思年立在一旁静静听着三人对局势的认知。
“各位,乱世当中,成英雄者不在少数,我们何不投身战场,为国出力呢?”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说。
一个不苟言笑,却又武士风范的人说:“我看不必,乱世之中,成英雄者又有几人?受苦的只是那些百姓啊,为何要用自己的命开玩笑呢?”
另一个眉清目秀而又凤度翩翩的少年反驳道:“我看不然,有句话说,乱世出英雄。如今正是乱世,英雄者自出。我们何不作一个英雄呢?英雄往往是普通人,若不努力,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英雄呢?”
思年拍了拍手,“英雄者,常人也。如不争此机会,纵是英才,与朽木何异?”她微微一笑,“各位请不要见怪,我只是听各位谈天论地,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告辞了。”那个少年拉住思年,“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思年回过头,“不然呢?”那个中年男子叫住:“看来,这乱世之中,志同道和者不在少数,我很喜欢你的见解,不如你留下来,我们一起讨论讨论。”思年点点头,行个礼说:“我叫钟静思,到此游玩。”那中年人说:“我夜观星象,果有一女子到此。我叫郭文从,字君则。”那少年叫作林言逊,字子谦。武者叫韩允德,字文诺。三人皆是南阳隐士,躬耕于此。
平凡中往往藏着伟大。静思心想,可那个叫言逊的少年,为何长得如此眼熟?他眉清目秀,笑声明朗,白白净净,清澈干净的眼睛如一汪泉水,这不是思华吗?也许,古人也有同样的性格吧。
此时,静思已不再考虑她哥哥,这是个乱世啊,她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另有一说。这三人与我非亲非故,凭什么来管我呢?想谋出路,恐怕还得靠自己。她想道
“这菊花开得真旺盛,”静思坐在玄亭里,抚弄着手里的一朵朵金黄的、白的野菊。黄色与白色交织在一起,如一条灿烂的阳光一般。她闻着清香,突然感觉到一种田园隐居的惬意。“当个隐士也未尝不好。”她自言自语,“只是在乱世中,隐士恐怕也隐不住。若有机会,我真想过过陶渊明的生活。”
第二天,有话云:玄亭内,菊花旁,四位逸士论八方;天下苦,欲救民,报国道路红日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