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尉的军队来得很快,几乎是沈乔前脚刚盘点好北临的仓库,后脚他们就到了城外。
“和我预想的时间差不多,还好没有与北临那些旧臣拉扯不清,不然这会儿还真要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将整理好的一应账册放在一边,等容齐选好官员送过来,再交由他们接手也就是了。
“披甲,本宫去会会他们。”
城门缓缓打开,列队整齐的兵士鱼贯而出,之后是骑在马上的将领,最后才是沈乔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两军阵前。
“嘿!启皇后这排场倒是不小啊!”
南尉打头的将领拎着两把锤铜锤,斜着眼睛打量了沈乔两眼,似是并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倒是另一位挎着长刀的,见沈乔出来,原本松弛的腰身立刻紧张起来,长刀亦横在了胸前。
“南尉此举何意?莫非想来摘桃子不成?”
玄英接了沈乔的眼色,驾马上前两步,扬声问道。
“来得可够快的,莫不是一直跟在小爷屁股后面吃灰!”
“呸!你个毛都没长齐的,也敢出来叫板!”
拎着铜锤的南尉将领果然是暴脾气,当即就叫嚷起来,若非旁边人拦的及时,恐怕就要拍马上前,与玄英比划比划了。
“杜将军,莫要因他人三言两语便乱了阵脚。”
“姓赵的,用得着你教训老子!”
瞧着二人的互动,沈乔眯了眯眼睛,行军打仗最忌讳意见不合,很明显南尉这二位将领不是一路的,就是不知道另一个不出声的是个什么路数。那人从沈乔出现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若非兵甲区别,还真不像个领兵的将军。
“要吵回去吵,小爷可没兴趣听你们打嘴仗!”
城墙之上,是宗政无郁和刘将军,二人都密切关注着城下的状况,但显然心思并不相同。刘将军是担心皇后受伤,宗政无郁则说不清心里头是个什么想法,既想西启输,又担心西启输。
若西启输了,倒是可以一扫乞降之辱,可若西启真的输了……南尉与北临仇怨已久,恐怕不会愿意留自己一条小命……
“启皇后,本将此来无意为难,只是我们南尉也是出了力的,这北临的城池怎么也该有我们南尉一半吧?”
“出力?你南尉出了什么力,是送了粮草还是送了甲胄?小爷怎么不记得?要不你报个数来我听听!”
玄英一边回嘴一边向身后招呼。
“来呀,把咱们军中的账册拿来,这有进有出的,南尉若真送了来,总不会莫名其妙跑了不是!”
“你……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崽子,叫能做主的出来,我们与你说不着!”
那位姓杜的将领叫嚷着,手中的铜锤亦挥的虎虎生风,瞧着很是凶猛的样子。
“既然将军自己也知道说不着,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带着你们的人回去,我西启可以既往不咎。”
沈乔策马上前,在后头看了这么长时间,已然看出来这姓杜的就是被派出来打前站的。凭着一副蛮横模样,三言两语就想就想让他们把北临城池拱手相让,还真是痴人说梦。1
(˜▽˜) 不够看啊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