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殿下好箭法啊!”
门口有掌声传进来,宗政无忧抬头去看,才发现有人进来。天色不好,看不清楚,直到走近了……
“父皇……您……你们是什么人?”
宗政无忧手上的弓再次拉满,冷冰冰的箭簇对准了宗政殒赫身后的人。
“放了我父皇,本王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哈……”
宗政无忧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半分害怕,甚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放声大笑。
“你们……”
此等羞辱其能忍受?宗政无忧很是利落的松指放箭,却见那黑衣男子果断抓起宗政殒赫,那箭便直直射入宗政殒赫肩头。
“父皇!”
“黎王不如试试,看看你的好父皇受得住你几箭?”
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握上宗政殒赫箭头那支箭,轻轻的旋了一下,才将箭拔了出来。
“你若是一不小心死在了你的宝贝儿子手上,可不要怪我啊!”
“符……鸢……”
宗政殒赫无法动弹,说话也有些费力,眼睛里除了恼怒更多是其他复杂的情绪。被符鸢折磨了这么久,恨意早已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他只盼着能早点得到解脱。
“你我……之间……的恩怨,你……杀了我……便是,何……必……牵连……无辜小辈……”
“无辜?宗政殒赫,这两个字你配提吗?你给我服下天命之毒,害得我的齐儿从小体弱,寿数早定……你如今和我说无辜?”
宗政殒赫的本就蓬乱的头发被狠狠拽起,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符鸢折磨。
“符鸢,放了我父皇!”
宗政无忧的箭再次射出,却根本伤不到符鸢,甚至于他自己也被那黑衣男子踹翻了轮椅,整个人扑倒在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林申一脚踩在宗政无忧伸出去想要拿轮椅上藏着的短剑的手上,甚至还用力碾了两下,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你这椅子挺能藏东西啊!可惜,你以后都用不上了。”
确定宗政无忧的手被废了,林申才拖着他回到符鸢身边。
“差不多了,该走了。”
符鸢也不拖沓,直接将宗政殒赫扔给外头的侍卫。如今早已没了继续隐瞒的必要,这些侍卫都是南境驻军,是沈锋的部下,是可以信任的。
符鸢一行前脚刚离开,后脚南尉的队伍就到了,虽然没找到宗政无忧的影子,但这座府院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他们倒也不算白跑一趟。
“就这么离开?”
远远的望着整齐的农田,南尉部分将领多少有些不甘心。
“你没见那有沈锋的队伍守着?你有本事抢得过?”
抢不过吗?倒也未必,只不过到手以后麻烦大于利益罢了!而且如今与西启虽未立盟约,却也算达成了共同瓜分北临的共识,没必要得罪这个潜在盟友。
整个南境,除南尉原有领域,原属于孙氏一族的土地也归了南尉,其余则属于西启所有,南境驻军日夜巡逻,倒也达成了表面上的和平。
而傅筹却还未收到消息,更不知道他即将失去他摄政王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