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英不断的跌倒爬起中,沈乔安安心心的养胎,偶尔听一听来自北临的各种八卦当消遣。
譬如北临太子被安排去负责东宸的良马配种事宜,美名其曰他最为合适。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主仆几个险些笑岔了气,也不知道北临皇帝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德性。
又譬如北临皇帝有意成全黎王宗政无忧的一片痴情,甚至亲自去了傅筹的卫国将军府,许诺容乐可以与傅筹和离。
这可真是父子同心,明晃晃的上演君夺臣妻,连演都不演了!
“北临的国力确实比其他各国强些,但是可用的将领……啧!这可真是河还没过完呢,就开始拆桥了!”
槐序很是不屑,临皇的脑子里是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莫不是真以为那宗政无忧是天纵奇才,被恭维的多了,真当他是天命所归了?
这话说出来,很是得了容齐的赞赏!
“母后在忙些什么呢?北临这样哪里需要她出手,看他们自己折腾不也挺有意思的!”
“大约是嫌进展太慢,或者是想近距离看笑话,母后的心思,朕也猜不准。”
确实是猜不准的,因为符鸢压根就没去北临,半路听说了雪孤圣女的消息,直接掉头寻人去了。
对此林申是有些埋怨的,但是也没办法,他改变不了符鸢的主意,就只能认命,谁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切断了自己的后路呢?
可惜符鸢还是扑了空,任凭她将那处小院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来雪孤圣女。倒是有个毛丫头,自称雪孤圣女的徒弟,偏又是个滑不溜手的,身上不知道揣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药粉,竟是叫她逃了出去。
“她说她叫萧可?”
“是,我等还没来得及审出更多,就……就着了她的道……”
回话的纸鸢颇有些难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他们谁也没多做防备,哪知就被撒了一身的药粉,有哈哈哈笑个不停的,有浑身发痒的,还有被不知何处来的蜂子围着叮咬的……
“行了,下去吧!”
“太后可是有何想法?”
“哀家记得从前陛下身边的那个萧煞,好像有个失散的妹妹就叫萧可,陛下好像还答应过要替他寻找来着。”
“那太后是打算以此引人现身?那萧煞如今是在容乐身边。”
“……你说师傅做不到的事,当徒弟的能做到吗?”
符鸢手中是半卷雪孤圣女的手札,关于天命之毒的解法……与其说解法不如说无解……
“把人引去容乐身边,先试试她的本事。”
“那个萧煞……太后不怕他坏事吗?”
萧煞其实是个不受教的,做暗卫并不合格。是容齐答应帮他找失散的妹妹,他才甘心受容齐驱使。后来被派到容乐身边,许是离得远了,心思也比从前活泛。
“无妨,陛下也未必要留着他。给陛下传信,简单的说一说,就让萧可用容乐练练手吧。”
“是,那我们准备启程?”
林申隐隐有些雀跃,这些琐碎的事情实在占用了符鸢太多的精力,就应该都甩给容齐自己去解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