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沈乔的人在容齐的默许下,很快在禁卫中担任要职。
有了一定的权利,玄英等人便可以在更大的范围内施展拳脚,除了日常操练,更在禁卫中选拔表现优异者,组成精锐队伍。
再由这些精锐,去带动其他人,禁卫军的面貌一日好过一日。
北临那边,容乐与傅筹仍是连貌合神离都做不到,更多的是傅筹一厢情愿。这些对于沈乔来说显然是不重要的,她更感兴趣的是容乐几次莫名昏迷。
她该不会死在傅筹的将军府里吧?若真有那么一日,不知道宗政无忧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南境那边倒是传来宗政无忧与孙氏女关系匪浅的消息。
有前世记忆在,沈乔倒不觉得宗政无忧会和容乐这么轻易分道扬镳,尤其宗政无忧送回北临都城的南境特产,那几大筐的青州枣子,北临皇帝就是按着官位高低往下分,将军府也是要分到不少的。
送到将军府,与送给容乐有什么区别吗?
沈乔所料不差,傅筹瞧见容乐对着一篓破枣子睹物思人的模样,明明怒火中烧却还要摆出一副笑脸。
“北临这对父子俩,行事手段还真是如出一辙下作。”
“不过是些枣子,娘娘还能看出行事手段来?”
“枣子是宗政无忧的,临皇同意,才会送去傅筹的将军府。同样,容乐原本是宗政无忧的和亲对象,也是临皇同意,才会是傅筹的将军夫人。这父子俩,一个是存心恶心人,一个便是趁机敲打了。”
“傅筹也算是北临难得的将才,没必要这般打压吧……”
槐序的话还未完全落地,她看到了下一条消息。
“娘娘,你是对的,临皇是不满傅筹未能真正平定南境世家作乱,宗政无忧接手了个烂摊子不说,如今他们的新法无法顺利实行,更是连民心都收拢不起来。”
“这世间的好事岂能全落到他们父子头上?”
“唉,朕的皇后洞察世事,洞察人心,就是不肯把心思放在朕身上!”
又来了,又来了!
堂堂一个帝王,就没有正事要干吗?白天晚上的缠着皇后娘娘,恨不得黏在娘娘身上,做对连体人!
槐序心里腹诽着,行动上却是麻利得很,非常迅速的带着送来的消息,抓过信鸽退了出去。
“陛下,信鸽带回来的消息我还没看完呢!”
“娇娇,槐序好厉害,一下能抓两只鸽子!”
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吗?槐序自幼习武,抓两只鸽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沈乔很是无语,近来容齐越发放得开,结果就是越来越幼稚!
“消息琐碎,也不是非得每一条都需要亲自过目,娇娇总是不记得把目光多放在朕身上。”
“陛下,南境的消息还是很重要的,那么大片的土地,需得盯紧才好。”
“这不放心,不若亲自去看一看?”
“亲自去看?”
“朕陪你一起,你我成婚也有段日子了,朕总该亲自去拜会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