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那里什么?沈乔并没有听到,因为小荀子只说了一半就把嘴巴闭上了,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容乐身边那个婢女的喊叫。
“公主,公主救命啊!泠月不想死……”
大喊大叫的四处乱窜,却每一次都刚好避开兵刃。是容齐的纸鸢不尽心,还是她根本就是有功夫的?瞧瞧另一个婢女,早死得不能再死了!
“公主,快逃!”
拢月拼着自己受伤,帮容乐格挡开刺过来的利剑,自己却被刺伤。
“拢月,要走我们一起走。”
“公主,带着我只会拖累你,你快逃,快逃!”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真是令人腻味的情深意重,既然这么舍不得对方,那就都别走了。
沈乔拉弓引箭,箭尖瞄准容乐……
“公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拢月此生得遇公主,死而无憾!”
“拢月!”
沈乔的箭顿住了,那个叫拢月的,就这么自杀了?她是有什么大病吗?
这状况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不用死的死了,该死的还活着呢!
容乐许是被拢月的死刺激到了,这会儿倒是知道往外拼杀了,只是终究晚了会儿。
沈乔的箭虽迟但到,稳稳命中容乐后心。正想确认人是否气绝,偏偏有马蹄声清晰可闻,来的人似乎还不少。
“罢了,先离开这里。”
小荀子将马车驾得飞快,纸鸢也迅速四散开去,只有泠月还怔愣着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跑得快,后头的人马到得似乎更快,沈乔坐在马车里都能隐约听到呼喊人声……
来得这般快,差不多就是跟在容乐后头……
沈乔透过车窗帘子瞟了一眼,她想的没错,容乐看来是死不了了!
“怎么了?”
容齐握住沈乔一只手,心脏慢慢提起,刚刚升起来的那丝得意也转化为了不安。
“陛下是和傅筹将军约定好的吗?”
问是这么问,沈乔心里其实并不觉得容齐会真心和傅筹合作,更多的应是各取所需。她到底还是希望容齐能少瞒她一些,他们还有许多年要在一起,总不能一直心有猜忌。
“朕没有与他约定,但是容乐的行踪他是知道的,之前带走容乐应该就是他安排的。”
“他怎么会知道……是了,他去见陛下要掩人耳目,自然要走隐蔽之处……是我错怪陛下。”
“不,若非朕太过轻信,自以为傅筹小小棋子,掀不起大浪,也不会让娇娇白费了心力。”
沈乔神色松动,容齐自然顺势而上。
“纸鸢告诉朕,傅筹带走容乐,却并未将其留在府上,后来容乐与宗政无忧闹翻,朕这才有机会布下此局。可惜时间仓促,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娇娇得偿所愿,所以一直不敢明说。”
“无妨,能重伤她,已是得益于陛下。今次她能侥幸保命,安知下一次也能有如此运气?”
静下心来想想,前世宗政无忧和容乐能坐拥天下,当是有几分气运在身,如今容乐重伤,宗政无忧的名声也败坏的厉害,没了民心,没了容齐为容乐筹谋,将来如何,谁又说的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