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他宗政无忧惹的祸事,不过挨了一顿板子,倒是给了他装病的机会,竟还得孤去给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来东宫传旨的内监刚走,太子便迫不及待抱怨起来。
“殿下,无论如何还是赶紧收拾妥当,早些去驿馆请启皇和皇后的好!”
太子妃眉头微蹙,轻轻用手在鼻端扇了扇,实在是太子一身的酒气太过呛人,也不知昨夜喝了多少?好在是与傅筹将军一起,倒也不必担心他会乱来。
“用得着你多嘴!”
太子没好气地瞪了太子妃一眼,若不是因为太子妃家世好,他才不会娶一个如此无趣的女子!
“哦,你如此担心黎王,莫不是还对他心存幻想?孤警告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妾身自然知道自己是太子妃,倒是太子殿下,莫要被启皇后几句话挑拨就忘了自己是谁!”
“呵,若非确有其事,又岂能让旁人有挑拨的机会?来人,给孤更衣!”
驿馆内,沈乔夜里睡的晚,这会儿还没有醒,容齐倒是醒得早,却没兴趣起身,难得浮生半日闲。
“这怎么启皇陛下还不见人……”
“太子殿下见谅,皇后娘娘昨日受了惊吓,难以安枕,陛下安抚许久,天将明时才堪堪入睡,奴才实在不敢惊扰。”1
真的吗……😒
小荀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算说瞎话,毕竟陛下和娘娘确实睡得晚,他一个奴才也的确不能为了点小事就贸贸然惊扰主子安寝。
至于北临太子,太子妃等得不耐烦,又不是自家主子要他们等的,要怪去怪那惹事的黎王!
北临太子等的越久,对北临皇帝对黎王宗政无忧,心底的怨气堆积的就越深。
直等得日头高挂,肚子里的茶水满了又空,空了又满,眼看着又要憋不住了,北临太子才看到西启的两位主子现身。
“让太子,太子妃久候了。”
“无妨,启皇陛下客气,说到底都是黎王无礼,冒犯了启皇后,启皇后……受惊了……”
太子多少有些说不下去,实在是启皇后面色红润,半点受了惊吓的模样都没有。都是那个宗政无忧惹事,害得自己平白无故替他受这份罪!
太子忍了又忍,按捺下想要去放水的冲动。
“启皇陛下,为表歉意,父皇特设宴请,还请陛下和皇后能赏光一叙。”
“临皇客气了,不过宴请就不必了,朕与皇后的行装已然打点妥当,正准备起行返回西启。”
“这……怎的这般突然?之前不是说还得几日……”
“临皇和太子好意,本宫和陛下心领了。既是不受欢迎,还是早早离开的好,本宫也不想哪一日又被人拿着刀剑相胁。”
“皇后娘娘这话如何说起?昨日种种都是误会,且黎王也已受了杖刑,皇后娘娘大度为怀,何必为些许小事计较?”
“小事?”
容齐面色微沉,斜了北临太子妃一眼,即刻便有侍卫上前横刃对着北临太子妃。
“啊!启皇陛下这是何意?本宫可是北临太子妃!”
“是啊,朕的皇后可是西启皇后!”
容齐冲着那侍卫挥了挥手,侍卫领命收起刀刃退下。
“太子妃感觉如何?些许小事,何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