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自然是见过那花神像的,旭凤这一说,他才觉得,灵潭初见觉得锦觅熟悉,竟是因为像先花神的缘故。若真是父帝的孩子,润玉不得不为旭凤掬一把同情泪,“难怪一个葡萄精灵,竟然能随随便便种出灵芝,不过,花神真身乃六瓣莲,父帝真身是金龙,怎么诞下的孩儿会是……一株葡萄?”
更何况,穗禾的梦境中,他与锦觅仙子成婚,这锦觅仙子断不可能是父帝的女儿,难不成是水神之女?可锦觅仙子身上一点上神之后的样子也没有,他又摇头叹自己异想天开。
旭凤一噎,是啊,一株葡萄竟是上神之后,也是令人匪夷所思呢!
“此事还未有定论,你也不要太过伤悲了。”
润玉没成想,他们兄弟二人的情路都是如此的波折。
这时,彦佑终于用灵力冲破了了润玉和穗禾下的禁制,冲进院子就端起茶壶牛饮,看得旭凤和润玉直皱眉头。
“渴死我了!”彦佑放下茶壶,又换上不满的神色,“你们兄弟二人也太可恶了吧,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不去罚那葡萄,却拿我出气,好没道理!”
旭凤不怒反笑,“彦佑君再要这么乱嚼舌根,信不信本神把你吊到南天门示众?”
彦佑听得脖子一凉,只得哼哼几声以示不满。
“你日后离锦觅远一些,省得把她带坏了。”
锦觅原本就不是个专心修炼的性子,若是天天和彦佑厮混,必然于飞升上仙一事有碍。
“火神,是锦觅非要报恩于我,我可并没有要缠着她,要缠也是缠着……”
“闭嘴!”
旭凤和润玉一起开口,两个人都十分不悦。
“她要报你什么恩?”
彦佑便把从穷奇手里救了锦觅的故事,锦觅执意还他灵力的故事讲了出来,只是省略了穗禾替锦觅还灵力的那一段。说完还得意地砸砸嘴,“自古英雄救美,美人都会以身相许的,不过,我是正人君子,不贪图美色!”
旭凤听得火起,一抬手便是一团炽焰朝彦佑面门而去,这彦佑也不慌,玉箫横隔,那火竟然近不了他半分。
“火神如此小气,本仙不和你们玩了。”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而旭凤和润玉却在当下思考起这彦佑的种种异常,不怕旭凤的业火,熟谙水系术法,又能打伤穷奇,兄弟二人心中便有了计较。
天光初显。
穗禾睁开眼,发现润玉不在榻上,正要去寻,就见蓝光坠下,正是润玉。
“你去哪里了?”
“去和卯日星君交了班。”
穗禾想,这司夜之神也是不易,好不容易逃个班,还得回去交班。思索间,待要坐起来,却觉一丝头疼。
润玉见她眉头紧蹙,以手抚额,想她是还有些酒后的晕眩。
“我去给你端碗醒酒茶来。”
喝了醒酒茶,润玉又将她扶到梳妆台前坐下,执梳为她梳头。
润玉动作轻柔,根根青丝被梳得十分齐整。
穗禾听得他说,“在人间,相公每天都会为自己的娘子画眉梳头,以示夫妻恩爱。”